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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乌青了,被儿子赶忙带去了镇医院。
事情传来传去,最后的结果夸大了些,但谢老太不知道啊!直接把谢三妮和谢春花狠狠的骂了一顿,怪她们不看好弟弟堂弟,让人跑深山里去了。
谢三妮被骂的愧疚担心,谢春花则一肚子憋屈,是谢砚自己要上山,跟她有什么关系!骂她做什么。
“晏知青,衣服还你。”谢砚手指搭在衣服上,正准备脱就被人一把按住手。
“去屋子里。”晏闻下意识摁住少年的手,这里通风,还是冷的。
谢老太皱眉,这才注意到乖孙的外套不是上午穿出去那件,模样比先前的板正,料子也好。
“小宝,你的袄呢?”
“山里弄丢了。”谢砚摸摸鼻子,打算明天去山里捡回来,一天而已,应该不会被小动物拖回去筑巢吧?
“你不许再往山上跑!”谢老太唬着脸,竟是听出了他的潜意思,经过这一遭,她哪敢让他还往山里跑。
“奶,我带晏知青换衣服去。”谢砚不想再听,拉着晏闻进屋。
点燃煤油灯,澄黄的光亮照亮简陋的屋子,晏闻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谢家在塘兴村的水活水平算是中上,屋里的东西朴素简单,但该有的都有。
谢砚来这后,屋子里能换的都换去洗了,角角落落也好好打扫了一遍,虽简陋,但东西摆放整齐,一点也不显杂乱。
“喏,你的衣服。”屋子里也冷,但好在不透风,谢砚将外套脱下还给他,把唯二的另一件棉袄翻了出来。
村里好多人都是一件袄子穿过冬,他能有件换洗的不错了。
晏闻接过衣服,鬼使神差的将衣服凑近鼻子轻嗅,果然染上了浅浅的香味。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晏闻僵应了一瞬,好在少年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他这行为,晏闻稍稍宽慰,若无其事的把外套穿身上,外套里还带着某人的体温。
“走吧,去堂屋吃饭。”穿好衣服,谢砚转身,临出门时熄灭了煤油灯。
有了借外套这事,谢老太对晏闻的感观又好了些,像晏知青这样为别人着想的好同志不多了。
“分天队里分了鱼,一家都分了个三四斤,我熬了鱼头汤,一直煨在灶上,就等着小宝回来。”谢老太笑眯着眼,从大儿子那里得知孙子的确没事后,她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