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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破碎虚空中，两人再次打起来，这一次没有世界意识、没有人为干预，他们注定只能活一个。
康清璃已经力竭，洁白的衣裙早已染成红色，她费力的抬手，表情疯狂：“哈哈，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至少……”
“还有你做伴。”她死死的盯着晏久，再已不复初见时的假意温柔。
她打算拉着晏久自爆！
“晏久，你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个可怜虫。”
“你以为我是在被天道庇护，我不过是其手中最利的刃。”
“不过我也不觉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得到我所想要的，被谁利用都无所谓。”
“你一定很想知道真相吧？可惜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你。”
“赢了我又如何，你会孤零零的死在这里，谁也不会发现、谁也不会知道…谁也找不到。”
说到最后，康清璃居然笑了，她说：“东大陆是……”
东大陆是个巨大的牢笼。
她成功拉着晏久自爆，却又没那么成功，因为晏久还活着。
晏久瘫在一块浮石上，呼吸急促且沉重，他抬起几乎露出白骨的手指擦去眼睑上猩红的鲜血。
血液黏着眼睛，眼前的世界都仿若变成血红色。
康清璃死了，神魂俱灭。
但他并没有很开心，反而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他不是在共情她，而是在担忧着自己的未来。
康清璃看似什么都没说，却也透露了些。
至少他还没弄清楚当初帮她换灵根的究竟是谁。
在得知容钦的师尊元恒子道貌岸然后，他曾有过怀疑，但后来想想也不太对劲。
天道？
天道的确可以让人获得机缘、运气好，但总不能直接下场帮换灵根。
若真没有限制，又何必借他们之手斗个你死我活。
终于手刃康清璃，晏久其实还有一点不真实感，因为一次又一次，他们都没有胜负。
这里果然脱离于东大陆，世界意识无法再干预他。
进入这里，海纳百川也从随身空间变成一个只能拥有储存功能的死物。
晏久喘着气，颤抖着手掏初一把丹药服下，再也阻止不了灵魂深处的疲惫，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