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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听懂话就好。”晏久压下猜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中夹枪带棒。
赫连辞对此却是笑而不语。
他转而瞥向一旁清冷出尘的男人,讥讽:“这位玄青宗的叛徒,你一直盯着我作甚。”
此话一出,晏久先瞪他:“怎么说话的?嘴真欠。”
“我和他说话,你插什么嘴。”赫连辞偏头,一视同仁的炮轰。
晏久却不会被他的冷脸吓到,有理有据道:“我和他一起的,你期付我这边的人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期付……”赫连辞咀嚼着这两个字,从喉咙里冒出微不可闻的讥笑。
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一袭白衣装的跟个不十人间烟火的天仙似的,看着就倒人胃口。
察觉到带着恶意的视线落他身上,容钦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他喜欢这种被维护的感觉。
两人目光对上,谁也不肯退让,气氛一时变的冰冷、极具压迫。
“大晚上穿白衣,还真是别致。”赫连辞扯唇,眼神嘲弄。
晏久:“……”他好像忘了和容钦说这事。
“……!”怎么有股火药味?谢之枫的目光在三人间来回跳转,决定再看看。
而鸡贼的樊犬已经悄咪咪的找好了绝佳观影点,再次拿出能记录修士影像的法宝。
它这便宜主人有进步啊!都知道嘲讽自己的情敌了。
容钦掀眸,目光幽冷:“红衣似鬼,彼此彼此。”
晏久:“……”
谢之枫:“……?”这还是容钦?被夺舍了吧。
“要不……你们都换个颜色吧。”被迫夹在中间的晏久认真提议。
不管是白衣还是红衣,在鬼片中那都是相当权威的。
而且这两颜色在晚上都是显眼包,哪像他这身玄衣,绝对刺客。
容钦:“……”
“你知道的,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赫连辞噗嗤笑出声,他看着青年、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