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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辞的表现过于冷静,康清璃咬牙切齿,差点把牙咬碎,她已经分不清他是在假装坚强,还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没再继续嘲讽,康清璃狼狈的逃了,重来一次有些人她依旧得不到,而这一次还出现了更大的变数。
“你不追?”樊犬懒洋洋上前,刚才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它也挺无助的,无助没兽和它一起刨地。
“这是你该干的事。”赫连辞的目光掠过它。
“……”
抛却那些让人尴尬的言论,樊犬也不是什么都没收获,它道:“她有些古怪。”
赫连辞无言。
“你相信她的话吗?晏久是夺舍者。”见状,樊犬换了话题又问。
“为何不信。”赫连辞挑眉。
樊犬摇头:“我没看出他神魂和躯体有任何问题。”
按她的说法,晏久夺舍的时间并不长,是不可能做到和夺舍的身体严丝合缝、不露一点异样。
而且……晏久的表现还真不像活挺长时间的老怪物,有时候瞧着也是个幼稚鬼。
修道者厌恶夺舍者,却又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夺舍的一员,毕竟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是与否都没关系,只要他是晏久。”赫连辞没什么怜悯心,也不会觉得被夺舍的人可怜,死不死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话说你真的不心动,人家可是一心向着你。”樊犬脑子一抽,又开始明着贱。
对此,赫连辞只有一句:“我不觉自己可怜,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
救赎二字也不过是对上位者在感情中的美化。
“晏久说的对,你可一点不可怜。”樊犬摇头晃脑,不过是出身不太光彩,这算哪门子的可怜。
两天后,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