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傻瓜,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谢东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慌乱与心疼,唇角扯出一抹极淡、极落寞的苦笑,嗓音温柔又孤绝。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皆是身外之物,是我毕生职责。可唯独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私心。”
“没有你,于我而言,皆是荒芜空寂,活着毫无意义。”
“倒不如一了百了,或许魂魄飘零,还能奔赴你的世界,寻到你的踪迹。”
“我不准你这么想!”
宁景禾心口酸涩胀痛,瞬间被他极致沉重、偏执纯粹的爱意砸得七零八落,再也听不下去,立刻抬手,纤细的手掌轻轻捂住他的唇,眼底泛红,语气又急又软:
“谢东威,我不许你有这种念头!你必须好好活着,好好守着你的山河,好好活下去,听到没有!”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两人隔阂拉扯,而是他这般,将所有活着的意义尽数捆绑在她身上,偏执又赤诚,沉重得让人心疼。
“好,我不乱说,不吓你。”
谢东威轻轻抬手,温柔握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纤细小手,指腹细细摩挲她温热的掌心,眼底翻涌着温柔与迁就,刻意放软语气,轻声安抚,怕吓到满心慌乱的她。
“方才的话,你只当我胡言,不作数,别放在心上,别有负担。”
他看穿了她的惶恐,宁愿自己隐忍所有执念,也不愿让她背负沉重枷锁。
可宁景禾心里清清楚楚,这根本不是玩笑。
他向来言出必行,从不虚言诳语,这番话,是他心底最真实、最决绝的想法。
她挪开手掌,垂眸低声小小嘀咕,嗓音带着未散的哽咽与酸涩:“骗人……你说真说假,我还分不清吗。”
心口早已被他极致的深情震得一片滚烫、一片凌乱。
“好了,不难过。”
谢东威看着她低落酸涩的模样,心疼不已,抬手轻轻抚上她的侧脸,指腹温柔拭过她泛红的眼尾,将她牢牢抱紧在怀里,胸膛紧贴她的脊背,温热安稳,低声缱绻呢喃:
“只要我活着一日,能守在你身侧一日,能这般抱着你、看着你,我便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晚风穿过旷野,拂起两人发丝,夕阳斜洒,将相拥的身影拉得悠长温柔。
宁景禾静静靠在他怀里,心底的酸涩、慌乱、动容层层交织,所有的赌气、隔阂、别扭尽数消散。
“那……想要我原谅你,你得答应我接下来的要求,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她沉默良久,终究是软了所有态度,给他递了最温柔的台阶,声音轻轻软软,带着现代人直白的较真。
“好。”
谢东威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的光亮,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满心欢喜,立刻应声,语气虔诚又郑重。
“夫人所言,我必定尽数听从,一一遵守。”
宁景禾微微抬眸,认真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清晰立下规矩,眼神透亮认真,条理分明,十足的现代处事风格。
这一幕,不禁让她回想起在研究所梳理实验步骤,下达实验目标任务一般。
“第一,你这辈子,不准和任何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拉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