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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威衣襟间依旧干净清冽,只萦绕着他独有的松木冷香,混着淡淡的晚风尘土气,没有半分脂粉俗气,更无一丝不该有的陌生痕迹。
“嗯,验证通过。”
确认过后,宁景禾心底悄悄漾起满满的甜意与安心。
她微微歪着脑袋,细细打量他今日的模样。
褪去一身凛冽玄黑铠甲,不沾半分沙场血腥戾气,一袭素雅玄色常服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姿,墨发整整齐齐束于玉冠,反倒像一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清雅矜贵,气质全然不同。
“你今日这身装扮倒是少见。”
宁景禾眸光亮晶晶的,直白又真诚地夸赞,语气满是欢喜,“但是真的很好看,特别帅。”
谢东威看着她满眼星光、直白爱慕的小模样,心底柔软一片,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带着笑意:“哦?好看在哪里?你的小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区别可大啦!”宁景禾仰着小脸,认认真真点评,眼底满是亮晶晶的偏爱,“你穿铠甲的时候,气场又冷又凶,我看着都有点怕你,不敢多跟你说话,总觉得你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她说着,眼底狡黠一闪,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语气娇俏又大胆:“可是你穿常服就不一样了,温温柔柔的,一点都不吓人。我不仅想天天跟你说话,还想上手摸一摸。”
话音未落,宁景禾便凭着一时兴起,手指灵巧一伸,顺势探进了他宽松的常服衣领里,想着偷偷摸摸摸一摸他紧实的胸肌,占个便宜。
可指尖刚触到肌理,便摸到一层薄薄、质地坚硬、贴合身形的硬物,触感冰凉僵硬,完全不是肌肤的温热质感。
宁景禾瞬间愣住,眼底满是疑惑,指尖轻轻戳了戳:“哎?这是什么呀?硬邦邦的,怪硌人的。”
温热的手指不安分地停留在衣襟之内,细腻柔软的指尖轻轻触碰,带着青涩又直白的亲昵,惹得谢东威心头微痒。
他低头,伸手轻轻稳稳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掌心温热宽大,将她的手完完整整裹在掌心,力道温柔不束缚,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懒:“是软甲。穿着防身用的。”
谢东威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轻责:“倒是你,伤还没彻底好利索,怎么这般不安分?后背的伤,今日可有再疼?可有好好上药休养?”
被他温柔一问,宁景禾瞬间收起调皮的模样,乖乖点头,眉眼温顺,轻声回应。
“好多啦,一点都不疼了。这几天多亏婉儿姑娘过来给我细心换药擦洗,照顾得特别周到。而且我的月事也彻底结束了,那些贴身的方巾,也都是婉儿悄悄帮我打理更换的,我这几天养得可安稳了。”
谢东威闻言,眸底温柔更甚,低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独有的暧昧缱绻。
“怪不得今日这般活泼不安分,原来是身子清爽舒服、彻底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