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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禾看着药瓶里所剩无几的阿司匹林粉末,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伤脑筋:“这段时间用量太大了,而且有一个原料是军营里没有的,得去集市上买。”
谢东威闻言,立刻接话道:“我处理完今日的军务,就陪你去集市买药材。”
宁景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像盛着星光,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大将军亲自陪我去买药材吗?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谢东威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毕竟昨夜折腾了那么久,自然想多陪你一会儿,去哪里都好。”
“别说了!”宁景禾的脸颊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米,她假装赌气转过身,实际上是在偷偷笑:“真没想到当初冷冰冰的将军,竟然能变成这样……”
谢东威注意到她转身偷笑的模样,不由地俯身更贴近她的耳畔,嗓音低低缠上来,撩拨的人耳尖发颤发麻。
“那我更应该多亲近夫人,毕竟满足夫人的所有要求,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说着,抬手轻轻牵起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动作自然又亲昵。
披风的暖意在两人之间流转,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却被他护得严严实实,周遭的所有目光,都被他的温柔与偏爱挡得一干二净。
宁景禾看着他紧握的手,脸颊又红了红,却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回握了他。
伤兵营内的药味渐渐被晨光冲淡,宁景禾看着高烧士兵彻底安稳睡去,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轻轻扯了扯谢东威的衣袖,低声道:“都没事了,应该不会再复发。”
谢东威垂眸,目光落在她被披风裹得严实的小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凌乱的发丝,温声应道:“好,那便回去歇息片刻,今晚辛苦你了。”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牢牢裹着她微凉的指尖,步伐放缓,陪着她慢慢走出伤兵营。
沿途士兵见了,纷纷低头行礼,眼底藏着笑意,却没人敢多言,只觉得将军与宁姑娘站在一起,便是说不尽的般配。
一路回到中军帐,帘幕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帐内又恢复了独属于二人的静谧。
宁景禾下意识抬手,一把扯下肩上裹着的披风,随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谢东威,拍着胸口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你刚才来得及时,还给我披了披风,不然我真要羞死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她说话时,肩头轻轻起伏,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中衣本就不合身,少了披风的遮挡,松垮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肩头。
衣袖过长,她抬手的动作让袖口堆在臂弯,更显身形纤细娇弱。
“还好伤兵营里面很黑,你的衣服也是黑色的,希望没人发现我穿错了衣服……真是丢人啊……”
帐内的晨光柔和,洒在她身上,将那玄色衣料衬得愈发温润,也让她整个人都裹在了属于谢东威的气息里。
“应该不会有人在意。”谢东威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让人一听就觉得安心不少。
“那万一有人在意怎么办啊?”宁景禾转过身偏头看着他,打趣说道。
“就算有人在意,我也不会让他们多说一个字。”
谢东威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原本温柔的眼眸,在看着她穿着自己的玄色中衣时,骤然暗了几分。
那是他日日贴身穿着的衣料,沾染着他的气息。
此刻裹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宽大的衣袍将她整个人都笼在其中,像是把她妥帖藏进了自己的领地。
这种独有的占有感,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让他心头的情愫翻涌,目光也渐渐染上了难以掩饰的侵略性。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宁景禾未曾察觉的心跳上。
直到彻底贴近她的身后,他才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将她缓缓搂紧,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僵,还有她绵软的体温。
宁景禾猝不及防被他抱住,下意识愣了愣,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自己身上的酒香,缱绻又撩人。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沉稳的心跳,竟在慢慢加快,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禁锢。
宁景禾侧过头,脸颊微微蹭过他的手臂,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开玩笑般开口:“怎么了呀?怎么突然这么粘人,一点都没有平时威严将军的样子。”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经历过窘迫后的娇憨,落在谢东威耳中,更是撩得他心头发烫。
他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泛红的耳尖,呼吸温热,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愫与蛊惑,一字一句道:“你穿着我的衣服,裹着我的气息,站在我眼前,叫我如何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