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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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撑不住了,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那无比安稳的气息。

积压了许久的恐惧、委屈、疼痛、无助,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放声大哭起来,哽咽的哭泣声撞在他的心尖上,疼得他无以复加。

“好可怕……东威,刚才真的好可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幸好你来了……幸好你来了……”

谢东威听着怀中人泣不成声的呜咽,那哭声揪得他心尖发疼,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揉进怀里,抚平她所有的惊惧与委屈。

他垂眸看着她浑身的狼狈,衣衫被扯得凌乱,肩头的肌肤露在寒风里,冻得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指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刺得他心头一紧。

没有半分犹豫,他抬手解下身上那件玄色锦袍,锦袍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墨香与硝烟味,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锦袍展开,宽大的衣料将宁景禾整个人都裹了进去,从肩头到脚踝,严严实实,连半点寒风都透不进来。锦袍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熨帖了她那颗惶惶不安的心。

宁景禾被裹在温暖的锦袍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底的慌乱渐渐平复,可看着谢东威只着一层单薄里衣的挺拔身形,她的心头瞬间涌上满满的心疼,挣扎着想要推开锦袍:“我没事的,你快把衣服穿上!这山里的风这么大,你穿这么少,会被冻感冒的。”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力道柔弱,指尖还带着未消的颤抖,眼底的心疼真切而浓烈,半点都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只惦念着他的冷暖。

谢东威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将她的手牢牢拢在掌心。

他的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墨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宠溺,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却又柔得能熨帖人心:“我没事,这点风雪寒凉,我还是能扛得住的。倒是你,浑身是伤,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可不能再冻着了。”

他的温柔,从来都是只给她一人的偏爱,自己的冷暖从不在意,她的安危,却重过世间万物。

话音落,谢东威俯身,双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一个打横便将她轻柔地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口,手臂的力道沉稳而温柔,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源源不断地将温热传递过去。

宁景禾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鼻尖发酸,却再也哭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依赖。

他抱着她走到门外,雪地里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周身的暖意。院外的骏马还在原地,打着响鼻,四蹄不安地刨着雪地。

谢东威小心翼翼地将宁景禾放在马鞍上,又将锦袍的边角替她掖好,生怕寒风钻进去冻着她。

而后,他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她身后,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臂从她身侧环过,牢牢握住马缰,又将她整个人都拥进怀里,胸膛的温热贴着她的脊背,双臂的力道将她护得密不透风,连半点风雪都沾不到她身上。

他的怀抱,是这世间最安稳的港湾,是能为她遮风挡雪的屋檐。

而那被麻绳反剪双手的土匪头子,还瘫在雪地里哀嚎,谢东威连半分余光都懒得给他,只伸手攥起那根捆着他的麻绳,像拖死狗一般,将人狠狠拽在马后。

骏马扬蹄前行,土匪头子被硬生生拖拽在雪地里,粗糙的雪粒磨破了他的衣衫,磨烂了他的皮肉,鲜血混着雪水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从半山腰一路蜿蜒而下,疼得他哭爹喊娘,哀嚎声在山谷里回荡,却只换来谢东威周身愈发冰冷的气场。

这是他欠宁景禾的,半点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