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22
便终日领着辖内的五把手,整日泡在百乐门大饭店里推杯换盏。
短短数日,麾下五名巡捕已对他俯首帖腰。
杨耀辉那般凌厉气场,背后根系盘错如深渊,实力更是深不见底。
众人若想前程似锦、衣食无忧,唯有死死攀附这棵参天大树。
二十昼夜之间,天道会于上海滩悄然聚拢六十名精锐骨干。
每人持械在身,静默蛰伏,却已暗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劲旅。
巡捕房内,他虽仅挂警长衔,却早已织就一张密实人情网。
这年头,铜臭所至,万难皆可化为坦途。
港岛晨光微熹,杨耀辉自榻上睁眼起身。
用罢早膳,径直登车赴港岛中文大学听讲。
“祖儿,即刻腾出一座仓廪,再筹办一场拍售盛会!”
她指尖轻点耳垂,眼尾微扬:“辉哥,拍售定在哪一日?”
“三日后启幕——宣发务必铺满街巷。”
她颔首如雀啄米:“定叫此事滴水不漏。”
他顺手递过几册手稿:“这些剧作,交黄夕照经手。”
睡梦穿界之妙,愈发明晰——酣眠数时辰,竟抵得二十日奔忙。
车轮刚停校门,陈维琛已立于石阶之上翘首以待。
二人并肩步入校园林荫道,步履沉稳,直奔讲堂而去。
课毕离席,青砖小径上偶遇一对青年男女迎面而来。
那男子眸光一亮:“阿琛,杨先生,也来修这电子工学?”
陈维琛朗声笑道:“正随老板研习新科。”
随即侧身引荐:“这位是余顺天兄,昔年与阿豪交厚。”
杨耀辉目光掠过余顺天眉宇,心下顿明——此乃扫毒
他唇角微扬,朝那青年颔首,继而望向其身旁女子:“这位想必是邹文凤**?”
她杏眼含笑:“杨先生怎知我名?莫非旧识?”
他指尖轻拂袖口,笑意清浅:“未曾谋面,唯凭天机推演罢了。”
余顺天对邹文凤叛出师门之事历历在目,自然记得她本名。
“杨先生,能请您签个名吗?我仰慕您很久了!”
“您直面那些巨枭毒首,做了我心向往之却不敢踏出半步的事。”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眼神灼热,身子微微前倾。
“好说!乐意之至!”
杨耀辉朗声一笑,旋即抽出钢笔,在纸页上挥毫落墨。
彼时的余顺天尚未跻身巨富之列,言谈举止仍透着青涩谦恭。
“余先生,手头有桩旧闻,不知您可愿听上一听?”
签名既毕,杨耀辉略一沉吟,话锋轻转。
“您尽管道来!我请您吃顿便饭,光是听您点拨迷津,起步价就是三百万。”
“单这一则消息,已值三百万不止。”
余顺天笑意盈盈,应答干脆利落,毫无迟疑。
“你那位旧日恋人,早已诞下麟儿,是个男童。”
“她日后将罹患恶疾辞世,孩子则因误服过量药物夭折。”
“若不愿此憾如刺扎心,终其一生难安……”
“不妨腾出些光阴,寻回这对母子。”
“余先生,恕我先行一步。”
杨耀辉语调平缓,说完抬手轻拍对方肩头。
话音未落,他已携陈维琛转身离去。
余顺天僵立原地,喉头微动,指尖捏紧本册边缘。
原来她独自生养了他的骨血。
想到她命途多舛,终将被病魔吞噬。
他眼前浮现出她含辛茹苦、灯下缝补的侧影。
再忆起自己近日竟盘算如何接近邹文凤,心头骤然翻涌羞惭。
这些年,竟将她彻底抛诸脑后。
当年她悄然离去那日,他连追询的念头都未曾生起……
“辉哥,您方才那番话,莫非是对邹文凤动了心思?”
陈维琛斜睨一眼,唇角噙笑,目光里满是试探。
“邹文凤又非倾城之姿,我岂会因色起意?”
“不过话说回来,她虽不惊艳绝伦,倒自有股沉静气韵。”
“你想岔了——我只是不愿见余顺天抱憾终生。”
杨耀辉再度朗笑,语气坦荡,摆手示意。
可陈维琛眸光微闪,显然未全信这番说辞。
他已在心中默默定计:盯紧邹文凤一举一动。
若有契机,必助她走入杨耀辉身边。
这位执业律师,于拓展杨耀辉商脉而言,分量极重。
杨耀辉步出港岛中文大学校门,径直奔赴祖儿选定的仓储点。
那处仓库静卧于工业区边缘,铁门锈迹斑斑,却掩不住内里暗藏玄机。
他指尖轻触虚空,随身空间应念而开,一件件异界携归之物悄然浮现。
青瓷釉色幽微,青铜纹路古拙,玉珏沁润如脂——皆非此世寻常货色。
手机震动两声,他拨通祖儿号码,只言明日辰时带鉴定团入场,走正规拍卖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