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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警司脊背挺直如松,目光锐利地锁定对面之人。
他语气沉重地抛出质问。
为何筹办港岛天道盟纯粹只是散财,却不管辖底下混乱的帮派。
此类放任自流的手段实在太过敷衍。
我恳请你拿出切实对策,压制各方势力的火气。
杨耀辉指尖漫不经心叩击桌案。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秩序早已划下清晰界限,众人皆按既定轨迹行走。
各自秉持的法度本就不同,强求一致反倒生乱。
只要不触碰底线红线,外人根本无权插手干涉。
他身体后仰靠向椅背,嗓音陡然转硬。
阁下如今这般做派,恐怕早已断送升迁坦途。
我姓杨的今日便要敲打下沉。
稍显轻慢必遭反噬。
他抬眼示意大门方向。
手头堆积的文件堆成小山,半点空档都挤不出。
他随手摆了摆右手,示意对方速速告退。
许警司双手死死按住膝面,缓缓撑起身形。
他留下几句忠告,言语中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妨彻底拆散那帮乌合之众,回归本行踏实营生。
若非要维持那份势力版图,便得多投入心血。
话落,他招呼身后随从一同迈步。
四人随着领头人跨出房门,背影渐渐融入长廊阴影。
祖儿咬紧下唇,腮帮子气得微微鼓起。
她低声抱怨眼前这位上司太过霸道。
竟敢随意指点人家分寸。
杨耀辉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他抬手安抚身旁女子,嗓音低柔却暗藏锋芒。
只需静候几日,那位爷的威风迟早消散殆尽。
他心头同样翻涌着浓烈怒火。
毫无预兆地登门拜访,更是拖家带口闯入自家大楼。
分明是来此地立威试探底线。
这般不知深浅的对手,显然踏错了主场赛道。
话音刚落,杨耀辉抽出身形走向窗边。
他单手摸出终端,径直拨打那个熟稔号码。
他压低嗓音对着话筒交代。
西九龙那位坐镇O记的司徒sir令他极度反感。
绝不允许此人继续向上攀爬。
听筒那头传来司徒杰干脆利落的应允,承诺即刻着手运作。
杨耀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赞颂对方办事稳妥。
改日定当结伴泛舟海上品茗叙旧。
司徒杰隔着电波回应爽快妥当。
线路挂断,双方并未多作冗长铺垫。
杨耀辉解开西装第一粒纽扣,目光灼灼地瞥向案前。
他招手示意女子靠近,声称心中燥热难耐。
吩咐对方履行贴身助理的职责平息烦闷。
祖儿跺了跺高跟鞋,嗔怪男人小题大做。
这点微不足道的摩擦何必动怒。
他朗声大笑,伸手揽过纤腰调侃。
贪恋甜头还要装作矜持作甚。
脸颊迅速染上绯红,软语哀求降下重罚。
不多时厚重丝绒窗帘掩蔽日光。
奢华套房内悄然弥漫起旖旎温存气息。
走廊另一端,许警司步履匆匆踏上归途。
身后几名跟班面色阴沉,压低嗓门埋怨方才遭遇。
那位大佬简直狂妄至极。
面对公权力人员竟敢展露那般傲慢姿态。
这分明是将规矩踩在脚下摩擦。
几位副手皆涨红脸庞替长官抱不平,指责杨耀辉行事太过乖张。
许警司面色沉郁,嘴角扯出讥诮弧度。
那狂徒连总局魁首都敢冷眼相待,自然视他为草芥。
然而天理昭彰,恃强凌弱之辈断难长久立足。
港岛往昔富贵逼人的巨鳄何止千百,终局皆是灰飞烟灭,无人能逃过因果轮回。
他本已放低姿态登门拜访,自认赏脸十足。
岂料对方油盐不进,半点回敬之意也无,胸中块垒难以排解。
暗地里清算手段已悄然铺排。
片刻工夫他已踱步跨进西九龙警署大门,怀中设备嗡鸣划破寂静。
他漫不经心按下通话键贴紧耳廓,听筒传出关切探询的熟悉嗓音。
长官近期莫非同司徒杰起了龃龉。
他指尖微紧扣住话筒否认瓜葛,接连追问钟sir为何平白生出这般疑虑。
对面语速陡然加快爆出惊人消息,司徒杰竟直接打票否决升迁考绩。
他呼吸瞬间停滞喉头发紧,先前通报明明倾向肯定,怎会骤然反转。
连他也百思不得其解,那人平日作风宽厚,轻易干预他人仕途绝非常态。
他攥紧设备急切追问前景,反复叩问此刻距离转正究竟还剩几分希望。
叹息声穿透电波透出深深无奈,O记一把手话语分量重若千钧。
你既身居统帅要职理应清楚利害,他脊背渗出冷汗倒吸凉气。
换言之晋升之路已被彻底堵死,前路布满荆棘唯有耐心等待时机流转。
对方承诺日后寻到契机定当全力运作,话音落下线路**脆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