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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少女们早已失声尖叫，如痴如狂。
现场男人们静默无声，却个个瞳孔灼亮，下意识按住腰腹位置。
杨耀辉挽着祖儿臂弯，缓步踱向耀辉超市旁的落脚处。
奔驰车队被堵在街口，车流如凝固铁河，寸步难行。
他早备好退路，在邻近楼宇订下长住雅间。
“唐氏厂那批成衣，可已下线？”
他指尖轻叩皮包边缘。
祖儿笑意盈盈，指了指橱窗里飘动的裙摆：“全数入库，货架上正堆着梦幻女团同款呢。”
“趁这波风潮，抓紧回笼资金。”
他颔首，烟雾自唇角浮升。
“辉哥哪是图利？分明是想让姑娘们穿得更亮眼些！”
她眨眨眼。
他朗声而笑，抬手轻拍她肩头：“知我者，唯祖儿耳！”
前世浸淫产业链多年，周边变现之道早已刻进骨血。
超市货架上，女团服饰层层叠叠，琳琅满目。
裙装不单奔放热烈，亦有素雅日常款式。
但无一例外，腰线尽露，剪裁贴合身形曲线。
“辉哥，百家那边怕是要再掉一层皮了。”
她压低声音。
“李超人拒接合作邀约时，结局便已写定。”
他吐出一圈薄雾。
“您对他，倒真有些格外在意。”
她侧头打量。
“理念相悖罢了——我铺的是惠民路，他修的是榨取道。”
烟灰悄然坠落。
“那新店拓张，是否照原计划推进？”
“继续选址，多设网点，让百姓买得安心。
至于百家……溃败只是余波。”
他吸尽最后一口，将残烟摁灭于水晶烟缸。
财富于他，如今不过数字流转，再难激起半分涟漪。
真正令血脉微热的，唯有与李超人这样的对手过招。
耀辉超市内人潮汹涌，收银台前排起蜿蜒长龙。
百家超市冷寂如冬夜，导购员人数竟多过顾客。
李超人端坐真皮椅中，指节叩击红木桌面。
查理周垂手立于案前，声音微颤：“今日营收……不足昨日同期一成。”
“未见促销噱头？也无抽奖噱头？”
他眉峰骤聚。
“全无。
只凭货品齐整、价码亲民，便吸走八成客流。”
“低价倾销？他们莫非要亏本赚吆喝？”
钢笔尖在报表上划出刺耳刮擦声。
李超人眉心紧锁，神色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杨耀辉究竟意欲何为，眼下尚无定论！”
“可耀辉超市推行的无条件退换政策，竟细致到买回一条活鱼，只须拎半截残躯便能折返退款！”
百家超市总经理查理周面露难色，指尖无意识捻着领带结。
“唉——他这是摆明了要拿我开刀啊！烦透了！”
“生意本该和气生财，偏要搅出这许多新名堂！”
他一手抵住额角，指节缓慢揉按，长叹一声垂下眼帘。
稍作停顿，他抬眼盯住查理周：“你速回总部，召集骨干反复推演，尽快拟出三套以上让利方案。”
“再亲率精干团队，赴耀辉超市实地摸排、逐项记录。”
“倘若其运营逻辑确有不可替代之优，屈臣氏即刻启动旗舰门店建设计划！”
商道从来如此——
见招拆招，照单全收，便是最稳当的活法。
亚视六点半新闻播报准时响起。
女主播端坐镜头前，唇角微扬：“耀辉超市首日营业，客流如潮。”
“据现场负责人通报，截至傍晚六时，入场人次已逼近五万大关。”
“超市方面温馨提示：为保障购物品质，建议市民分时段错峰进场。”
“本次开业未设折扣促销，所有货品均按标价销售。”
“请消费者理性选购，无需囤积抢购，量需而取即可。”
它火不火？
电视画面里人潮涌动，便是最直白的答案。
旁家卖场唯恐顾客买得不够多，
它却反其道而行，主动劝人少买慢逛。
实则迫不得已——
耀辉所售商品，定价竟比百家超市更低三分。
主妇们误认是开业让利，纷纷奔走相告，提篮拖车蜂拥而至。
有人甚至反复折返，只为多抢两包纸巾、三盒鸡蛋。
货架频频告罄，补货员脚不沾地，运来的新货刚上架便被扫空。
夜幕低垂，港岛各大报章头版赫然印着醒目标题：
歌坛惊雷！杨耀辉一夜间封神！
三曲**，声浪掀翻香江！
女团风暴将至？乐界格局或将重写！
梦幻女团初登台，星光炸裂启新纪元！
他埋伏良久的音乐伏笔，终于在此刻轰然引爆！
全兴社内，每间卡拉OK包厢灯火通明，歌声震颤墙壁。
街坊邻里口耳相传：杨耀辉与那群少女唱的歌，听一遍便忘不掉。
全兴社名下那些卡拉OK场所，向来是新曲传播最快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