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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总长拨通他手机,忙音持续整整四分钟。
秘书祖儿守在门外,对所有来电只回一句:“老板闭关,天塌不扰。”
“胡扯!”
法拉利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反向大单堆满交易所——你期指交割日,至少亏掉一百二十亿。”
李老板朗笑出声,食指直戳对方鼻尖。
“咦?我前日确是重仓做多……”
杨耀辉忽抚额低喃,继而长叹,“散财计划怕是要搁置了。”
“一群欺世盗名之徒!”
法拉利暴起腾空,衣摆猎猎掀翻两张椅子。
保镖刚伸手,便被一记旋臂扫得踉跄撞墙。
他双臂屈曲如刃,肩胛骨在衬衫下凸起嶙峋轮廓。
“肥螳螂拳!失传三十年的毒招!”
有人失声脱口。
吴洛茜脚尖点地掠出,龙九掌风已至后颈——两人合击,法拉利膝盖尚未触地,人已伏跪于大理石地面。
黄师虎指尖刚触到那瓶驱虫药剂,尚未抽出瓶身。
“啧,杨耀辉的人又抢了先机!”
他轻叹一声,眉梢微蹙,摇头低语。
向来众人目光所聚之处,必有他黄师虎身影。
此刻杨耀辉立于**,他便如烛火遇烈阳,无声隐去光华。
杨耀辉缓步踱至法拉利身前——此人正被吴洛茜与龙九联手制住。
他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
“你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
“莫非真当我这武道宗师,是摆设不成?”
话音未落,右腿骤然横扫而出。
法拉利整个人腾空而起,挣脱束缚,如皮球般高高弹飞。
“咚!”
沉重躯体砸落地面,震得地板微颤。
四周霎时寂静,只闻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两百斤开外的体格,竟被一脚掀翻数米之高。
这份力道,令人脊背发凉。
不愧是登临宗师之境的人物。
他随即点亮手机,拨通玛丽琳号码。
“速召所有人,即刻登船,海上狂欢。”
挂断后转身便走,甚至未向李老板颔首致意。
救命之恩,不必言谢。
他早已携众豪绅重仓港股期指,借势推高指数。
巨利尽入囊中,权当酬谢。
记者蜂拥而至,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他。
“杨先生,您早先建仓多单,此番暴涨,是否已入账数十亿?”
“您是否预判了先跌后涨的走势?”
梁宽赢下五亿巨款,却无人上前半步。
唯女友挽臂、黄师傅夫妇静立身侧,再无旁人驻足。
赢下天价赌注之人,竟这般寂寥?
连李老板亦被镜头绕开,鲜有记者趋前发问。
“确已持有大量港股期指多头合约。”
“行情飙升,自然浮盈可观。”
“具体数字未细算,但两三百分应是有的。”
“钱财于我,不过浮云。”
“买入,只为信它能涨。”
“现金派发活动,照旧举行——且加码!”
我向来信奉独乐不如众乐,众人开怀,才算真正尽兴!
杨耀辉嘴角噙着笑意,话音未落便被数名黑衣人护送着扬长而去。
梁宽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
刚赢下法拉利五亿筹码,对方却似随手洒出三亿现金。
他登顶的峰峦,在那人挥袖间便如尘埃般渺小。
世间竟有这般悬殊?
当夜海风微凉,游艇劈开墨色浪花。
所有女伴悉数登船,银铃笑语洒满甲板。
象棋盘摆上柚木桌,楚河汉界悄然铺陈。
他执红先行,车马炮连环突进,招招直取中宫。
众人皆稳守九宫,跳马飞相,步步设防。
棋力虽精进许多,可那道玄妙门槛仍未叩响。
纵无神技加身,轮战之下仍如秋风扫叶。
翌日清晨,港岛报摊惊现头条叠印。
轰动!世纪豪赌落幕,杨耀辉坐收最大红利!
骇然!法拉利明面搏杀半岛酒店,暗手早已搅动恒指风云!
财经速递:李氏牵头联合商界巨擘与监管层,雷霆反制骗局!
警方通稿:耀辉保安公司全程协防,功绩卓着,信誉坚如磐石!
震撼!汇丰证实其期指合约净赚三百八十亿港元!
亚视晨光初照,片头曲激昂奏响。
女主播眼波流转:“本台重磅官宣——董事长杨耀辉先生将启动三亿现金普惠计划!”
男主播挺直脊背:“杨董强调,此乃港岛各界鼎力襄助之果。”
“恒指腾跃之际,他方得厚积薄发。”
“今以赤诚反哺市民,不负这片热土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