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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侧目,更无人置喙。
这全兴社,本就是二人共执缰绳,龙头之位,本就该由掌舵人坐稳。
规矩是死的,银钱是活的——谁让生意红火,谁便是理。
他指间烟卷明灭,声音沉缓如钟:“耀辉银行新推理财之策,今日起正式启程。”
这些金融产品,出自耀辉投资公司在港岛股市的持续操盘。
收益虽不惊人,却稳稳胜过各大银行同类s。
原本,这类机会我无意向在场诸位开放。
凤仪却说,各位皆是她心存敬重的长辈。
她开口求情,我只好应允,让诸位共享这份红利。
众人闻言,眼眸骤亮,面庞泛起热切潮红。
凤仪性情如其父冬哥,重情守诺,念旧情深。
诚然,她行事磊落,待人赤诚,此恩此义,我们铭记于心。
凤仪,你且放心,社团若有人胆敢违逆,我必率先出手惩戒。
叔伯们轮番盛赞王凤仪,又郑重立下效忠之誓。
“诸位,即日起每日焚香祷祝——愿杨耀辉财源广进!”
“稍后我的人会分发财神符,凭此可入耀辉银行开户储金。”
杨耀辉轻抬手,语气从容地交代完毕。
“必定虔心供奉!定不负杨先生所托!”
“规矩清楚,我们自当依足章程行事!”
培叔、汉叔等人连声应诺,态度恭谨。
往**们不屑与小辈同列,焚香叩拜杨耀辉。
面子挂不住,二百块日薪也未曾放在眼里。
如今既知银行确有实盘理财,且由港岛股海操盘而来,意义截然不同。
杨耀辉既有股神之名,回报岂会平庸?
跻身耀辉银行储户,已成势在必行之举。
不久,杨耀辉携王凤仪步出全兴社总堂口。
“辉哥,今晚我赴酒店相陪,犒赏你一番。”
“哈哈,理所应当!我静候佳期。”
“好,我先回堂内调度人事,拟擢两名新锐为堂主。”
“你去忙,正事要紧。”
二人言毕,颔首作别。
经年历练,王凤仪统御社团愈发游刃有余。
莫道她是女儿身执掌权柄,手段凌厉,决断如刃。
假以时日,全兴社那群老辈,真将退居幕后颐养天年。
昔日尚能附议,来日恐再难置一词。
对此变迁,杨耀辉淡然处之。
王凤仪志在革新社团,构筑心中图景。
他愿襄助,便倾力而为。
午后阳光斜照街巷。
舒玛蹬着改装三轮车,载杨耀辉穿街过巷。
她身段修长,肤色如晒暖的麦粒。
身上那件贴身衣裳,几乎与海滨泳装无异。
车轮轻转,她便成了街市最夺目的流动画卷。
坐名贵轿车又如何?
岂及一位异域佳人亲手蹬车,伴你漫游人间烟火?
这比东瀛匠人精心装扮的黄包车夫更显风致。
彼处姑娘皆裹得密不透风,全无这般鲜活气韵。
“辉哥,我记住了,慢慢踩,不着急。”
她侧首一笑,发梢掠过耳际,“听说今天去海边?我从没看过海呢。”
转眼间,铜锣湾滩涂已在眼前铺展。
浪花卷着细沙,比基尼身影在阳光下跃动如雀。
杨耀辉忽觉,倒有些明白联胜木根叔当年的兴致——
那人就爱看姑娘们在他跟前纵情腾挪。
可他早已心如古井,波澜不兴。
连野牛群踏过荒原都见过,何惧这点浮光掠影?
他斜倚藤编躺椅,手握冰镇果饮,静望舒玛赤足踏浪。
忽有女子步履轻盈而至,裙裾微扬。
“杨耀辉先生,幸会。
我叫初恋。”
她唇角微翘,笑意清亮。
“初恋**,请俯身些。”
他指尖朝下一按,语调慵懒,“我向来不喜仰视交谈。”
“遵命,杨先生。”
“说吧,寻我所为何事?”
他目光澄澈,将她面容细细纳入眼底——
正是《千王之王》里法拉利帐下那位聪慧干练的左膀右臂。
“听闻您常援手困厄之人。”
她垂眸敛睫,声音柔中带颤,“今日冒昧相扰,只为求您一助。”
“不妨直说,要我如何施援?”
他啜饮一口果汁,笑意未达眼底。
“法拉利设局骗尽我家产,害得亲人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