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北辰野也微微点头,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又快速扫过她身后的萧烬严。
下一刻,三人脸上的浅淡笑意尽数敛去,眉眼间的松弛瞬间褪去。
只因看清了两人始终相扣的手。
一丝隐晦的疑惑悄然漫上几人心头,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审慎。
萧烬严的气度实在太过卓绝出尘,绝非寻常人可比,一身玄色锦衫剪裁利落,衬得他身姿挺拔如青松玉立。
静静立在那里,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周身便萦绕着浑然天成的凛冽威压。
眉眼深邃冷寂,神色淡漠疏离,沉静得不见半点情绪,无论如何看,都绝非寻常随从、护卫之流。
那是久居万人之上、执掌生杀大权者,才有的上位者气韵。
北辰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昨日只当凤翎瑶是自己来上京,身边跟着阿禾、青霜而已,怎么突然冒出来个陌生男子,还和她这般亲密?
满室微妙凝滞的气氛中,卫辞鸢仿若全然未曾察觉几人眼底的审视与疑虑。
她反手轻轻一带,拉着身侧的萧烬严,径直走向窗边的罗汉榻落座,姿态肆意又松弛。
“哟,都来得挺早。”
她语气轻快慵懒,带着几分随性洒脱,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挚友的闲聚,全然无视包厢内暗流涌动的氛围。
面纱轻覆眉眼,遮去了眼底的细碎心绪,只余一抹淡然从容。
萧烬严顺势在她身侧落座,还刻意微微侧身,悄悄往她身边挪了半寸,肩臂相挨,距离极近,无声宣告着亲昵的姿态。
他抬手取过桌上的紫砂茶壶,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力道稳而不颤,从容不迫地为卫辞鸢面前的空杯斟上茶水。
滚烫的茶汤呈通透的琥珀色泽,袅袅白汽升腾而起,裹挟着武夷岩茶醇厚馥郁的茶香,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不多不少,恰好七分满,是最妥帖温柔的分寸。
这般细致入微、熟稔至极的照料,俨然重复过千百遍,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刻,包厢内彻底陷入死寂。
北辰离看看萧烬严,又看看卫辞鸢,眼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开口问
“凤翎瑶,他是?”
问话间,他还不忘飞快扫了萧烬严一眼,浑身透着戒备,生怕来人身份不明、暗藏隐患。
卫辞鸢闻言,眼底骤然漾开一抹细碎的笑意,弯起的眼尾带着几分狡黠促狭。
隔着一层轻薄面纱,依旧能清晰窥见她上扬的唇角,藏着十足的玩味。
她语速慢悠悠的,语气自然坦荡,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的驸马啊。”
“昨日不是说过,我是来找我的驸马的吗?”
话音落地的瞬间,身侧萧烬严端起茶杯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动作倏然凝滞半分。
下一瞬,他清冷淡漠的眉眼间,极快地掠过一抹浅淡笑意,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极轻极淡,转瞬即逝,快得让人误以为是水汽迷离产生的错觉。
唯有眼底深处,漫开一层温柔细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