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当初她死在他的怀中,她不敢想,萧烬严那两年是怎么过的,他那样骄傲又克制的人,只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皇宫,一年又一年。
萧烬严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拿起旁边托盘里的粥碗,白瓷勺舀起一勺小米粥,熬得糯糯的,上面飘着点切碎的山药丁,看着就软烂。
他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又用唇碰了碰勺沿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递到她唇边
“先吃点东西垫垫,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药老算着你今日该醒,特意嘱咐小厨房熬的,最是暖胃。”
卫辞鸢也没矫情,微微张嘴,含了进去。
粥熬得刚好,温温的,糯糯的,带着点山药的清甜,滑进胃里,暖融融地化开,连浑身的虚浮感都轻了几分。
萧烬严喂得很慢,一勺一勺,仔细得很。
偶尔有一点粥渍沾在她嘴角,他便立刻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自然又娴熟,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一碗粥喂了小半,卫辞鸢便轻轻摇了摇头,偏开脸
“吃不下了。”
“好,不吃了。”
萧烬严也不勉强,把碗放回托盘,拿干净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又替她拢了拢身上的锦被。
就在这时。
“姐姐!我们来啦!”
房门“砰”地一下被推开,阿禾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药包,一抬头看见床上坐得好好的卫辞鸢,她眼睛“唰”地就亮了,药包随手往旁边地上一扔,小跑着扑到床边,扒着床沿往上看,眼眶“唰”地就红了。
“姐姐,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吓死我了!”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她瘪了瘪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卫辞鸢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发丝软软的,带着点跑进来的风的凉意
“傻丫头,这不好好的,没事了啊。”
“什么没事呀,都快吓死了我!”
阿禾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黏糊糊的。
两人正说着,药老也提着药箱慢慢走了进来,山羊胡翘着,脸色不算太好,沉沉着。
进门也没多话,径直走到床边,看了卫辞鸢一眼,便抬了抬下巴
“伸手,把脉。”
卫辞鸢依言伸出手腕,搭在锦被边上。
药老伸出两指,搭在她腕脉上,闭目凝神,眉头越皱越紧,山羊胡都跟着拧成了疙瘩。
半晌,他收回手,捋了捋山羊胡,沉声道
“脉象还是虚得厉害,气血两亏,经脉也受了不小的损伤,得好好静养,听见没有?”
“多谢药老费心了。”
卫辞鸢对着他弯了弯眼,笑得乖巧。
结果她话音刚落。
“咚”的一声闷响,药老猛地把药箱往旁边的几上一放,脸色一沉。
“你个臭丫头!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