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北柠站在她爹身边,听得嘴角直抽。
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心里暗道:可不是嘛,你把上官念推湖里泡了一个时辰,人家能不记恨你吗?不过……就凭这些死士的身手,可不像是上官家能拿出来的。
她心里疑窦丛生,忍不住又去看卫辞鸢。
刚好对上卫辞鸢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淡淡的,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敢拆穿你就死定了”。
陆北柠立刻收回目光,乖乖低下头,摆出一副受惊未平的样子,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装,接着装。
也就温砚秋这种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才会信你这副样子。
卫辞鸢没再理她,收回目光,继续垂着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演就要演全套。
既然打算把“受害者”的人设立住,就不能露半点破绽,至于令牌的事,还有凌家的疑点,她要自己慢慢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场上人声嘈杂,各人心思却截然不同。
陆鹤鸣扶着女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惹了不该惹的人?
长公主深居宫中,平日里除了宫宴、围猎,很少在外走动,能惹到什么亡命之徒?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近期的事。
最先冒出来的,就是生辰宴上的事,长公主当众让上官念下不来台,后来湖边又罚上官念泡了一个时辰湖水,上官家颜面扫地。
陆鹤鸣的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真是上官家做的,那这门联姻,说什么也不能成,他本来还觉得上官家是世家清流,上官蔚人品端方,两家联姻也算门当户对。
可若是上官家狼子野心到这种地步,那这样的家族,根本不能结亲。
他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上官蔚,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疏离,上官蔚似有所觉,抬眼望过来,对上陆鹤鸣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神色依旧端方,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他也在怀疑,怀疑是不是父亲或者族里的长老,背着他做了这种事。
妹妹受辱是事实,上官家颜面受损也是事实,但父亲的性子也断不会做出这种有害家族的事,再者刺杀公主是灭族的大罪,选在皇家围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心里乱得很,面上却丝毫不露,只静静站着,等着禁军的搜查结果。
温砚秋没心思管众人的心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卫辞鸢的伤,至于刺客是谁、背后有什么阴谋,都可以慢慢查,当务之急是带她回去,让太医仔细诊治,别落下什么病根。
“好了,都别围着了。”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禁军留下两队人继续搜查现场、排查余党,其余人护送长公主与陆大小姐回行宫,校尉,你立刻派人去行宫禀报陛下,把这里的情况详细说清楚,请陛下定夺。”
他虽无官职,却是温家世子,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在场的世家子弟与禁军校尉都愿意给他面子。
“是,温世子。”
禁军校尉抱拳应下,立刻安排人手去禀报。
温砚秋转过身,蹲下身,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瑶瑶,我送你们回去好不好?太医已经在行宫等着了,回去让太医看看伤口,上了药就不疼了。”
卫辞鸢抬起泪蒙蒙的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温砚秋笑了笑,伸手想扶她起来,又怕碰疼她的伤口,动作放得格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