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往前挪了挪,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挤出讨好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殿下……长公主殿下!您来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我鬼迷心窍,做了那么多混账事!”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求殿下饶我一命!只要殿下放了我,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我叶家的家产全都给殿下!求殿下开恩啊!”
昨日的嚣张跋扈、污言秽语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蝼蚁般的卑微与乞怜,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光是手脚的疼就快把他逼疯了,只要能活命,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卫辞鸢抱着胳膊,站在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半分波澜都没有,等他磕得额头都渗了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很
“好。”
“我自会饶你一命。”
叶凡宇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满脸不敢置信的惊喜
“真、真的?殿下真的愿意饶我?”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只要他服软求饶,这位长公主总不至于真的杀了他,毕竟他是叶家的嫡子,真杀了多少也要顾及些影响。
他心里刚升起几分侥幸,就听见卫辞鸢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他的心脏
“毕竟,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不是太容易了吗?”
一句话,让叶凡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愣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天灵盖,连伤口的疼都仿佛轻了几分。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什么意思?”
卫辞鸢没回答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阿禾,语气随意得像在说“给花浇浇水”一样平常
“阿禾,叶大少爷伤得这么重,可得好好‘用药’治疗,别让他死了。”
“好勒!”
阿禾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差事,蹦蹦跳跳地就往前走,她摘下背上的小药囊,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瓷瓶里翻了翻,挑出个墨绿色的小瓷瓶,捏在指尖晃了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一步步走到叶凡宇面前,蹲下身,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天真又无辜,可落在叶凡宇眼里,这笑容却比恶鬼还吓人。
他看着小姑娘手里的瓷瓶,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往后缩,手脚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在地上徒劳地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滚开!”
“别怕呀。”
阿禾歪了歪头,笑得更甜了
“我是来给你治伤的,姐姐说了,要好好照顾你呢。”
她说着,拔掉了瓷瓶的塞子,一股又腥又苦的味道瞬间散开,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