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烬严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用气声慢悠悠道
“前脚还说怕被人看见,后脚就拉着外臣往偏僻竹林里钻,这要是真被人撞见了,岂不是更说不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要对臣做什么呢。”
“萧烬严!”
卫辞鸢又气又窘,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敢提高声音,只能压低了嗓子咬牙。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赏你的秋景!”
“去。”
萧烬严立刻收了笑,眼底却依旧盛着笑意,乖乖应道
“长公主相邀,臣岂敢不去。”
嘴上说着恭敬的话,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松开,反倒顺势往下滑了滑,与她指尖相扣,卫辞鸢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怕动静太大引人注意,只能由着他牵着,脚步匆匆地往竹林深处走。
竹林深处藏着座六角石亭,青灰瓦檐爬满了枯褐的藤蔓,亭柱被岁月浸出了深浅不一的纹路,石桌石凳擦得干干净净。
周遭只有风穿竹叶的沙沙声,连远处宫道上的人语都被层层竹影滤得细碎,是御花园里最僻静无人的去处。
卫辞鸢一踏进亭子就挣开了他的手,背过身飞快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襟与鬓发。
深秋的风卷着竹香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耳尖的热意,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只眼尾还泛着一点淡红,瞪向萧烬严的眼神带着几分嗔怪。
“现在能说了吧?你不好好在别院待着,跑到后宫御花园来做什么?总不至于真是奉旨赏景。”
萧烬严缓步走到石桌旁坐下,玄色衣袍扫过石凳,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冰凉的石面,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
“赏景倒是其次,使团已经收拾妥当,后日便启程回大晟,今日入宫,是专程来跟宣帝陛下辞行的,顺便......”
“要走了?”
卫辞鸢心里猛地一空,像是被风卷走了什么。
她早知道他不可能久留南楚,两国君主身份悬殊,他私访南楚本就担着风险,可骤然听见启程的日子,心口还是泛起淡淡的涩意。
她很快敛了情绪,走到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挑眉道
“既是辞行,方才吞吞吐吐做什么?还‘顺便’,顺便什么?”
萧烬严看着她强装淡定、眼底却藏着好奇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石桌上,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隔着石桌拂过她的面颊,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腹黑的玩味。
“想知道?”
“废话。”
卫辞鸢白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不然我带你躲到这竹林子里来做什么,陪你喂秋蚊子?”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更没有白听的秘密。”
他抬了抬下颌,目光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意思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想知道答案,长公主殿下总得付点问路费,嗯?”
卫辞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