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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骑士大人,怎么会让他的公主受伤呢?”
萧烬严被她逗得嘴角上扬,忍不住轻捏了下她的脸颊,随即抱起她转身往屋里走。
“就你嘴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宫里的情况如何了?”
他的语气瞬间凝重,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若非万不得已,卫辞鸢绝不会在深夜冒险出宫来找他。
走进正屋,萧烬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椅子上,转身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先喝点水暖暖身子,看你手凉的。”
他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眉头皱得更深,眼中满是担忧。
卫辞鸢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渐渐回暖,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间,她看着萧烬严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
“看情况是要出大事了。”
她轻声说道,将杯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开口,将宫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宣帝突然病重昏迷,到李全拦着所有人不许探望,再到赵嵩趁机替换各个宫门的禁军,将整个皇宫牢牢控制在手里。
还有她和宁渊深夜分析局势,决定出宫找凌策求援,却被管家以“将军有紧急军务外出”为由拒之门外,最后还发现自己被将军府的人暗中跟踪。
“父皇应该不是真的昏迷。”
卫辞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昨天晚上在议事殿,他还精神得很,说话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而且他不让任何人探望,连我和宁渊都不行。”
“还有舅舅,他应当是故意不见我的。”
萧烬严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丝上沾着的一片玉兰花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你的猜测没错,宣帝这是在引蛇出洞。”
“赵嵩把持朝政二十多年,党羽遍布朝野,根深蒂固,若是明着拿下他,必然会引起朝堂动荡,甚至可能逼得他狗急跳墙,联合边境的儿子起兵谋反,到时候战火一起,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宣帝当懂得权衡利弊,他故意装病,就是要让赵嵩以为有机可乘,主动跳出来谋反,这样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赵嵩的势力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至于凌策,他肯定是早就接到了宣帝的密旨。”
萧烬严继续说道
“他手里握着十万边境大军,是宣帝最大的依仗,宣帝让他按兵不动,就是要等着赵氏一党的大军从边境赶来,然后在半路设下埋伏,一举歼灭,他不见你,一是怕你年轻气盛,打乱他们的部署;二也是为了保护你,这件事太过凶险,他们不想让你和宁渊卷进来。”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
卫辞鸢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可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萧烬严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地安慰道
“赵嵩现在最忌惮的是凌策的十万大军,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控制朝政,等着他儿子的大军到来,在大军抵达京城之前,他绝对不会轻易对你们下手,毕竟,凤宁渊现在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留着凤宁渊,他还能用来要挟宣帝和凌策。”
“而且,温砚秋虽然被软禁在禁军大营,但他手里还有一部分忠于他的禁军,只要赵嵩敢轻举妄动,温砚秋一定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卫辞鸢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萧烬严说得对,赵嵩现在还不敢对宁渊下手,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