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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就在外间守着,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青禾的声音轻柔,如同夜风拂过花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青禾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而熟练。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卫辞鸢微微点头,闭上眼睛。
青禾吹灭了殿内的烛火,她吹灭了殿内的烛火,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灯光如薄纱般洒在地面,将房间染成一片朦胧的金色,她轻轻带上了房门,殿内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如同一首低沉的夜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卫辞鸢翻了个身,准备入睡,可就在她的手碰到身侧的被褥时,动作猛地一顿。
不对。
被褥整体是凉的,但靠近床里侧的那一片,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仿佛有人刚刚离开,余温未散,更令人警觉的是,空气中除了熟悉的兰花香,还多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气。
卫辞鸢的心脏猛地一紧,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就在她握住匕首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了她的手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别乱动,是我。”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夜风拂过枯枝,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熟悉的、近乎戏谑的笑意。
卫辞鸢浑身一松,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仿佛被无形重压骤然卸去,她转过身,借着昏暗壁灯投下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躺在身边的人。
萧烬严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锦服,墨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你怎么在这里?!”
卫辞鸢压低声音,又惊又气,伸手推了他一把,指尖触到他胸膛的坚实。
“放心,我观察过了,外间的那个小丫头已经睡着了,巡逻的侍卫刚走,下一班还要半个时辰才来。”
萧烬严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再说了,我要是不进来,怎么知道我们的长公主殿下,今天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大戏?”
卫辞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如同古老的钟摆,坚定而可靠,心里的那点气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一缕轻烟,随风飘散。
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藏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父皇过来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
“我哪敢丢下你啊。”
萧烬严委屈地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柔软而细腻。
“当时那么多人,我要是露面了,岂不是给你添麻烦?”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短暂而耀眼。
“尤其是那位皇后看到床上躺着的是太子殿下的时候,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我躲在假山后面,差点笑出声来。”
萧烬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收敛了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不过说真的,我当时真的很担心你,宣帝没有为难你吧?他有没有怪你?”
“没有。”
卫辞鸢摇了摇头,将刚才在议事殿里和宣帝的对话,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