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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殿门即将被完全打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将尘埃落定。
就在这一刻,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回廊传来,如冰泉击石,刺破凝重的空气。
“父皇,您怎么在这里呀?”
所有人猛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卫辞鸢正站在回廊的拐角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头发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更没有丝毫衣衫不整的痕迹。
皇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怎么会?!
凤翎瑶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偏殿里面和赵承宇在一起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锦儿,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锦儿也是一脸茫然,她明明亲眼看着公主被扶进偏殿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外面?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对着皇后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惊慌。
凤宁渊看到卫辞鸢,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跑过去拉住她的胳膊
“姐姐!你没事太好了!我们找了你好久,都快担心死了!”
说着,他偷偷对着卫辞鸢眨了眨眼睛。
卫辞鸢心里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真是会来事,自己只是让他把场面搞大一点,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把父皇给搬过来了,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效果反而更好。
本来只是想让皇后丢丢脸,现在好了,那就让这场“大戏”,升华一下吧。
这也算是给这场戏,加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她伸手拍了拍凤宁渊的手,然后走到宣帝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父皇,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刚才我喝多了,有点头晕,就去旁边的花园里走了走,吹了吹风,清醒了一下。”
宣帝看到卫辞鸢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真的没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孩子,去花园怎么也不说一声,害得父皇跟宁渊都担心死了。”
“是儿臣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
卫辞鸢乖巧地说道。
就在这时,偏殿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投向了偏殿的门口,脸上充满了疑惑。
既然长公主殿下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宣帝眉头紧蹙,眉心处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如冰刃般锐利,直直刺向身旁那位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宫女,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从冰窟中传出。
“你不是说,长公主在里面休息吗?那里面的人是谁?”
宫女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血色。
她双腿一软,毫无预兆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以颤抖的身躯和惊恐的眼神回应着宣帝的质问。
皇后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被泼了一层灰暗的墨汁。
她终于如梦初醒,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己中了凤翎瑶的圈套!这一切,都是凤翎瑶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故意假装喝下那杯掺有媚药的酒,故意被侍女扶进偏殿,又趁人不备偷偷溜出,目的便是引自己和陛下前来,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好一个凤翎瑶!好深的算计!
宣帝的目光在跪地瑟瑟发抖的宫女和脸色铁青的皇后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瞬间明悟了所有端倪。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如同冬日寒霜,最后定格在皇后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却又刻意压低,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紧张氛围。
“皇后,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