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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姐弟俩离去的背影,凤宁轩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周围宾客们憋笑的样子,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凤宁轩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纷纷收回了目光,没人再凑上前看热闹。
刚才的争执不过是寿宴上的一段小插曲,没人愿意为了太子得罪长公主,更没人愿意扫了张太傅的兴。
众人各自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继续谈笑风生,只是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玩味,时不时往太子那边瞟上一眼。
凤宁轩站在原地,看着满院宾客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比挨了那两巴掌还要难堪。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卫辞鸢姐弟离去的方向,也没脸再留在这里,带着身边的随从,灰溜溜地从侧门离开了太傅府。
卫辞鸢紧紧握住凤宁渊的手,没有径直走向府门,而是悄然绕至内堂。
张太傅刚送走几位老臣,正斜倚在太师椅上品茶,他年逾八旬,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眼神深邃如古井。
看到姐弟俩进来,他微微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
“太傅大人。”
卫辞鸢微微躬身,动作优雅而沉稳,语气诚恳得如同山间清泉。
“刚才外面有些不愉快,惊扰了您的寿宴,是我们姐弟的过错,特来向您赔罪。”
凤宁渊也跟着躬身,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太傅爷爷,对不起,我太冲动了,破坏了您的寿宴,让您受惊了。”
“无妨,无妨。”
张太傅摆了摆手,捋了捋胡须,笑声中带着几分豁达
“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目光在姐弟俩身上停留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是欣慰,又似是感慨。
卫辞鸢身姿挺拔,眼神沉静,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气度,仿佛一株在风中挺立的青松;凤宁渊虽然看着跳脱,但眼神清澈,脊背挺直,自有一股少年人的英气,宛如初升的朝阳。
这长公主,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行事果决,心思缜密,还带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锐气。
看来,这大楚的天,迟早要变了。
“今日是您的八十寿辰,我们姐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柏常青。”
卫辞鸢微微颔首,声音清亮而真诚
“只是宁渊刚才受了点惊吓,我得带他回宫看看伤口,就不多留了,等过几日得空,我们再专程来府上探望您。”
“好,好。”
张太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岁月的沉淀与对晚辈的慈爱,他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驱散空气中的些许凝重。
“你们有心了,宫里繁事诸多,就先回去吧,替我向陛下和太皇太后问好。”
“多谢太傅大人。”
卫辞鸢再次躬身行礼,拉着凤宁渊,转身离开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