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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狡辩?”
卫辞鸢的眼神愈发冰冷,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刚才你往药里加东西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你以为我们真的走了吗?我们就是故意引你上钩的!”
她轻轻拍了拍手,房梁上的暗卫应声跃下,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纸包,正是桑竹刚才藏在袖口的那一个,卫辞鸢将纸包递到桑竹面前,声音低沉而威胁。
“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要不要我们找人验验,看看这里面是不是寒心散?”
桑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纸包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掉进别人精心编织的圈套,此刻,恐惧、绝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吞噬。
桑竹被带到了寿康宫的偏殿。
殿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宫人们被驱散,只余下卫辞鸢、凤宁渊和两名暗卫,殿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如同命运的无常。
卫辞鸢端坐于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熟悉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唯有眼神深处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幽光。
凤宁渊站在她身旁,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桑竹,那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嫉恨,仿佛要将桑竹吞噬。
桑竹蜷缩在地面,身体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她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沉默筑起一道防线,但那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说吧,是谁指使你给太皇太后下毒的?”
卫辞鸢的声音很轻,却如毒蛇吐信,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桑竹的心脏。
桑竹依旧沉默,只是咬唇的力度更甚,仿佛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不说是吧?”
卫辞鸢轻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弹,那枚银针“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擦着桑竹的耳边飞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最终钉在后面的柱子上,针尾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威胁。
桑竹吓得尖叫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双手抱头,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我说!我说!”
她连忙喊道,声音颤抖而破碎
“是……是我自己一时糊涂!我听说太皇太后病重,想早点解脱,所以才……才下了毒!没有人指使我!”
“一时糊涂?”
卫辞鸢挑了挑眉,站起身,缓缓走到桑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桑竹,你今年二十二岁,老家在苏州吴县,你父亲早逝,母亲卧病在床,还有一个十一岁的弟弟,在国澜书院,对吧?”
桑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卫辞鸢身上停留的瞬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如同被骤然推入深渊。
“你弟弟长的蛮可爱的,也很聪明,你母亲的病很重,每个月都要花很多钱买药。”
卫辞鸢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细针般刺入桑竹的心脏,字字诛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
“三个月前,有人给了你五百两银子,帮你母亲请了最好的太医,还把你弟弟送进了最好的书院,条件就是,让你调到寿康宫,找机会给太皇太后下毒,我说的对吗?”
桑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卫辞鸢竟然把她的底细查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