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彼此彼此。”
卫辞鸢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总比某些人强,明明担心我担心得要死,躲在角落里看了半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还嘴硬。”
“谁担心你了!”
凤宁渊立刻炸毛,声音陡然拔高,眼神中满是恼怒与不甘。
“我是怕你又被皇后坑死,到时候父皇又要拉着我哭,说我没看好姐姐!我丢不起这个人!”
“哦?是吗?”
卫辞鸢拖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探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伪装。
凤宁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辩解。
“当然!”
“噗嗤。”
卫辞鸢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想到我们家宁渊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老成了。”
“谁是你们家宁渊!”
凤宁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炸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看也不看就朝着卫辞鸢扔了过去。
卫辞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什么东西?”
她轻声问道,目光在瓷瓶和对方脸上来回扫视。
“毒药。”
凤宁渊别过头,语气硬邦邦的,他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
“刚才抢凤钗的时候,手被划破了,要是感染死了,别赖我没提醒你,里面是金疮药,比太医院那些糊弄人的玩意儿强点,别死在半路上,到时候还要我给你摔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仿佛身后真有恶鬼在追,他的背影在殿门口的光影中显得格外仓皇,衣袂翻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抛在身后。
“喂!凤宁渊!”
卫辞鸢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奈。
凤宁渊的脚步猛地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闷闷地喊了一句。
“有事别喊我!我没空管你!”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殿门口。
卫辞鸢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瓶身还带着少年的体温,仿佛能感受到他刚才那股急切和倔强,她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清清凉凉的,很好闻。
她倒出一点药膏,涂在手掌那道细小的伤口上,果然一点都不疼了,药膏的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她的不适。
“还说不担心我。”
卫辞鸢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嗔怪。
“嘴硬心软的小家伙。”
她走到窗边,看着凤宁渊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