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现在是什么年份?大晟几年了?”
青禾被她抓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是茫然地望着她,眼中满是困惑与无助。
“公主,您说什么呢?什么大晟?这里是南楚皇宫啊!现在是南楚景和三年啊!”
南楚?
景和三年?
卫辞鸢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思绪。
她不是在大晟的朝阳门吗?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南楚来了?
而且,为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的身份?
“那……大晟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深深的迷茫
“现在是大晟的哪一年?”
青禾更加疑惑了
“大晟?奴婢听说过,是北边的一个大国,和我们南楚隔海相望,听说他们的皇帝叫萧烬严,登基两年了,年号好像是……玄昭?对,玄昭帝。”
“玄昭二年。”
卫辞鸢轻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疲惫。
萧烬严登基两年了。
距离她“死”在朝阳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卫辞鸢的手无力地垂落,身体微微晃了晃,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青禾连忙扶住她,担忧地低声问道。
“公主,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不用。”
卫辞鸢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却坚定
“我没事,只是刚醒,有点糊涂。”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可脑海中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着无数个问题:
萧烬严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她死去的事实?
他有没有……再娶?
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像无数根针,扎得她心脏生疼。
她死了。
可她又活了。
活在了一个陌生的国家,一个陌生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南楚的嫡公主,凤翎瑶。
三天前,她落水而亡,尸身尚未冷却,她的魂魄便如无根的浮萍,被命运之手推入这具躯壳,如同误入异乡的旅人,在陌生的命运中挣扎。
“为什么……”
卫辞鸢喃喃自语,眼底满是茫然与无助,仿佛要将这无尽的疑问刻进虚空。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会又魂穿到别人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尘埃,却带着一种撕裂灵魂的痛楚。
她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过去的记忆,却发现那些熟悉的画面如今如破碎的镜面,无法拼凑完整。
她曾是卫家嫡女,而后是蚀月楼楼主,杀伐果断,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可现在,命运却将她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一个被世人唾弃的、骄纵暴虐的公主。
“要是我这次又死了,那我是会魂飞魄散,还是会再次变成别人?”
她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恐惧与迷茫中狂奔,她不敢想象那未知的结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与死亡对峙。
“萧烬严……他要是知道了,会吓死吧?”
她想起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共赴生死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他的牵挂,也有对现状的无奈。
她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寻找她的踪迹,是否会在得知她“死亡”后陷入无尽的悲痛。
“我要怎么回去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在向世界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她试图在脑海中绘制一条归途,却发现前方只有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