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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外面流言很多,说王爷毒害陛下,想要篡位,可是各位大人扪心自问,王爷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当初宫变,乱臣贼子想要刺杀陛下,是摄政王府冲进养心殿,救下了陛下,那时候,王爷要是想篡位,直接登基就是了,何必等到现在?”
“为了给陛下找解药,我亲自去了西南的十万大山,那里火山喷发,毒虫遍地,我差点就死在火山口了,各位大人看我这肩膀上的伤,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们辛辛苦苦,九死一生,才拿到了解药,保住了陛下的性命,结果换来的,却是各位大人的弹劾和污蔑,说王爷毒害陛下,说我是祸国妖女……各位大人,你们怎么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素色的宫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萧烬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冰冷
“本王自问,对大晟,对陛下,问心无愧,你们要本王交出兵权可以,但是你们必须拿出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本王,污蔑朝廷命官!”
张维梗着脖子说:“证据?流言就是证据!若不是王爷做贼心虚,为什么外面会有这么多流言?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无风不起浪?”
卫辞鸢从萧烬严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张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只要有人散布流言,就可以随便污蔑朝廷命官吗?那以后要是有人说张大人贪污受贿,是不是不用查,就可以直接把张大人关进大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维被她怼得一愣,连忙辩解道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卫辞鸢冷笑一声
“都是没有证据的流言,凭什么到了王爷这里,就成了板上钉钉的罪证?张大人身为御史大夫,掌管监察百官之职,难道就是这样捕风捉影,随意污蔑大臣的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宁王萧景瑞,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宁王殿下,臣女还有一事不明,这些流言,最早就是从青州传过来的,而青州,正好是宁王殿下的封地,而且,最先散布流言的那几个货郎,也是从青州来的,不知道宁王殿下,对此事怎么看?”
萧景瑞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本王怎么会知道这些?”
“臣女没有胡说。”卫辞鸢淡淡道
“京兆尹已经把那几个货郎抓起来了,他们已经招供,是有人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散布流言的,虽然他们不知道雇主是谁,但他们说,雇主的口音,和宁王殿下的口音一模一样。”
“你血口喷人!”
萧景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卫辞鸢说
“你……你这是栽赃陷害!本王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
“是不是栽赃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
卫辞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
“不如这样,宁王殿下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就请陛下(虽然昏迷)下旨,让京兆尹彻查青州,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还宁王殿下一个清白。”
萧景瑞瞬间哑口无言。
他当然不敢让京兆尹查青州,他的封地里面,藏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真的查起来,别说散布流言的事,就是他私藏兵器、勾结藩王的事,都会被查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他,还让他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