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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有些失望地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看着萧烬严说
“王爷,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姐姐!要是姐姐的伤好不了,我就跟你没完!”
萧烬严笑着点了点头,抱着卫辞鸢继续往里走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们姐姐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谁要你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卫辞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夕阳的余晖洒在王府的庭院里,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萧烬严抱着卫辞鸢,走在前面,阿禾和青雪叽叽喳喳地跟在后面,墨影提着食盒,默默地走在最后。
温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冲淡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
只是,没有人看到,萧烬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萧景明。
你伤了我的人。
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而且,是连本带利。
府中的西厢房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窗棂外的桂树被秋风拂过,落下细碎的金蕊,飘在窗台上,沾了一点药草的清苦气息。
阿禾蹲在脚踏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卫辞鸢左肩的绷带。
层层叠叠的白布条被血浸透,干硬地粘在皮肤上,每揭开一层,都带着一点撕扯的痛感,阿禾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可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姐姐,这箭插得也太深了!都快穿过去了,你居然还能赶那么远的路,换作是我,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
青雪端着一盆温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干净的棉布,也皱着眉点头
“就是啊主人,当时我看到你肩膀上的箭,魂都快吓飞了,幸好你逼毒及时,不然这毒顺着血脉流到心脏,后果不堪设想,萧景明那个混蛋,居然用淬了毒的箭,真是太阴险了!”
卫辞鸢靠在软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依旧坐得笔直,她看着自己左肩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点疼算不了什么,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啊!”
阿禾急得眼圈都红了,拿着沾了温水的棉布,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哪里不一样?”
卫辞鸢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阿禾鼓起来的脸颊
“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再说,萧景明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这次不过是我太大意了,中了他的暗算,下次再遇到,我一定让他加倍奉还。”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次西南之行,三十名死士轮番围攻,还有淬了剧毒的暗箭,若不是她反应快,恐怕真的要交代在火山口了。
阿禾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给她处理伤口。
她先用烈酒给伤口消毒,然后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最后用干净的绷带仔细包扎好,整个过程,卫辞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端着旁边的茶杯,慢慢喝着热茶,仿佛在看别人的伤口一样。
“好了姐姐!”
阿禾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师傅说过这个药粉效果特别好,每天换一次药,不出半个月就能结痂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能用力,也不能沾水,不然伤口会发炎的。”
“知道了,小管家婆。”
卫辞鸢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姐姐你有事就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青雪点了点头,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阿禾,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