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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和怒火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卫辞鸢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抓着,挑眉道
“怎么?摄政王殿下日理万机,还有空来城门外接我们?我还以为,你现在正忙着在宫里守着昏迷不醒的陛下呢。”
萧烬严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又气又心疼,他伸手轻轻掀开她的衣领,看到里面渗血的绷带,指尖微微颤抖
“都这样了还嘴硬,看来王妃最近武功退步不少啊,嗯?连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死士都搞不定,还把自己弄伤了。”
“是啊,我武功是退步了。”
卫辞鸢翻了个白眼,反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总比某些人强,差点被人用个调虎离山计就骗得团团转,差点让萧景明的影子暗卫把皇帝的脑袋割下来,要是我再晚回来几天,恐怕现在京城都已经换了主人了吧?”
萧烬严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看着她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接到你回京的消息,我连朝会都没开完,就立刻赶过来了,在这里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
“哦?是吗?”
卫辞鸢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摄政王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怪我没有把萧景明的人头带回来呢。”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萧烬严没好气地说,伸手又想去碰她的伤口
“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药老说,西南的毒都很霸道,要是处理不好,会留下后遗症的。”
“不用你假好心。”
卫辞鸢再次躲开,往车壁里缩了缩
“男女授受不亲,摄政王殿下请自重,再说,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不劳殿下费心。”
“我是你夫君,看自己夫人的伤口,天经地义。”
萧烬严耍赖似的往前凑了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别动,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我就看一眼,看完就不烦你了。”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熟悉的龙涎香和淡淡的墨香,卫辞鸢挣扎了两下,怕扯到伤口,也就不再动了,只是别过脸,不去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萧烬严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领,看到那圈被血浸透的绷带,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一样,疼得厉害,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了,指尖轻轻拂过绷带边缘,声音低沉沙哑
“疼吗?”
“不疼。”
卫辞鸢硬邦邦地答道,却还是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萧烬严看在眼里,心里更疼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西南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卫辞鸢的语气软了下来,却还是嘴硬
“再说,就算你跟我一起去,也未必能比我做得更好。”
“是是是,我们家阿鸢最厉害了。”
萧烬严顺着她的话说,眼底满是宠溺
“是我没用,行了吧?等回去,我一定好好罚那些保护不力的暗卫,让他们给你赔罪。”
“不用了。”卫辞鸢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尽力了,这次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萧景明会在火山口设下那么多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