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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雯这几天心里一直惦记着刘姐,她从南阳回来已有几天了,一直也没有和张雅雯联系。
短短数日,她一路奔波劳心,回来之后便一直闭门在家,出来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剩下的时间,沉默寡言,也不出门。
往日里温和爽朗、爱说笑、爱串门的刘姐,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主动下楼和邻里闲聊,也没心思打理花草,整日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眼神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伤感与疲惫。
心里沉甸甸压着的悲伤,无人诉说,也无从排解,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独自煎熬。
张雅雯自从得知刘姐归来,她就记挂在心,想着等刘姐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便上门探望、好好陪陪她。
她深知刘姐重情重义,姐妹几人从小相依相伴,感情深厚至极,三姐骤然离世,对刘姐的打击可想而知。
只是她明白,这种剜心的离别之痛,旁人再多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给足对方独处的空间,静静等候她慢慢缓过来。
这天清晨,张雅雯收拾妥当,看着手机里老年大学的课程表,心里有了主意。
这周的国学家风课主题格外贴合人心,主讲家庭和睦、晚年修行、亲子相处的人生智慧,是她一直很期待的一堂课。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尚未走出阴霾的刘姐,或许这样通透治愈的课程,能抚平她心底的伤痛,解开她心里的郁结。
犹豫片刻,张雅雯拨通了刘姐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声,才被缓缓接起,听筒那头传来刘姐略显沙哑、低沉无力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喂,雅雯?”
单单两个字,张雅雯就听出了她状态的低落。
她放软了语气,温柔又轻声地问道:“刘姐,是我,你今天有空吗?几天没见你了,想问问你今天要不要一起去老年大学上课?”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刘姐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上课啊……我这几天心思乱得很,本来不想出门的,是什么课呀?”
“是咱们今年新报的国学家风课,今天这节真的特别重要。”张雅雯耐心解释,语气带着真诚的推荐,“主讲老师专门讲家庭幸福、亲人相处、晚年修心的智慧,内容特别通透治愈,都是能让人想开、看开的人生道理。
我觉得你现在特别适合听听,出去走走,总比一个人闷在家里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她太懂这种感受了,人一旦陷入悲伤,独处只会不断内耗,越想越钻牛角尖。适当出门走走,听听正向的课程,接触新鲜的感悟,往往能疏解大半心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或许是不想辜负张雅雯的好意,或许是心底也想找一个出口排解情绪,刘姐终于轻轻应了一声:“行,那我收拾一下,楼下等你。”
“好嘞刘姐,我马上下来!”张雅雯瞬间松了口气,语气轻快了几分。
挂完电话,张雅雯简单整理了衣着,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休闲装,背起随身的小包,快步走出了家门。
不过短短几分钟,她便走到了小区楼下。
远远就看见刘姐已经站在约定的路灯下等候。
几日未见,刘姐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往日圆润舒展的脸颊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暗沉,没有半点血色,眼底布满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熬夜失眠、心神郁结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