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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金佳月知道咱俩都能来的时候,跟我好一通抱怨,最后请她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麻辣烫才把人哄好。”
白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吃一个星期,她不怕上火啊?”
“上火了啊。”郎禹笑的幸灾乐祸的,“脸上起了好几个痘不说,嗓子和牙龈都肿起来了,疼的她现在只能喝粥,就今早还在发消息骂我,说我是蛇蝎心肠,故意不拦着她想看她上火,笑死我了。”
郎禹给白祈讲这几天是怎么被金佳月缠着请客的,又是怎么被她控诉有了比赛就忘记朋友的。他学金佳月学的特别像,就连口气都学的惟妙惟肖,逗的白祈笑到瘫在椅子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旁边的季业一挑眉,哦呦,这要是让他家臣哥看见了那还得了?
秉承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他掏初手机,“咔嚓”一下,把白祈笑的眉眼弯弯的照片发给江一臣,只留下一句,“臣哥,小白很好。”
季业收起手机,微微一笑。
做好事就得不求回报。
要深藏功与名。
舒坦!
白祈还不知道他小季哥坑他的事情,他跟郎禹聊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毫不在意的接起电话,“江一臣?”
“你在做什么?”
江一臣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幽怨,白祈觉得他可能有一些不开心。
“郎禹在给我讲金佳月呢,特别有意思,你先别问我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怎么听你声音像是兴致不高的样子。”
江一臣:“……”
白祈的坦荡让江一臣一口陈年老酸痰卡在嗓子里。
“说话啊,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单纯的想问问我在干什么吧?”
“嗯。”江一臣云淡风轻的撒了句谎,“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
白祈眯了眯眼:你猜我信不信,能信就有鬼了。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江一臣给他打电话的目的绝对不止这么简单,可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也猜不到。
“我也想你了,可想可想了。”
白祈说的理直气壮,他确实非常想江一臣,只不过刚刚在聊天,暂时忘记了一下。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