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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柯鸣露出一个笑，拉开门，外面是一间像会所一样的套房，自己刚刚应该是关在套房的衣帽间里。
“郑公子。”赵柯鸣别开脸，“您要不要穿件衣服？”
“行啊。”
郑瑞安发泄过后似乎心情不错，走到房间另一边的衣架上，扯下一件风衣，盖在了躺倒在地上的贺嘉艺身上。
接着郑瑞安仍然一丝不挂，敞开腿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过来，给我点根烟。”
也不知道他是在对谁说，但是赵柯鸣瞥见贺嘉艺生无可恋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自己过去，从茶几上找到烟盒和火机，点燃，抖了抖，垂着眼睛递到郑瑞安面前。
郑瑞安没动，赵柯鸣深吸口气，只好抬起头，把烟掉转方向，塞进郑瑞安嘴里。
“呵，你比他可懂事多了。”郑瑞安咬着烟头笑道，“庄帆包你多少钱？我出十倍，跟我怎么样？”
“郑公子……”赵柯鸣皮笑肉不笑说，“我之前就说想跟着您，您不是嫌我太主动吗？”
“我那是怕你师哥吃醋，但我看你们俩现在也反目成仇了，应该无所谓了吧？”
赵柯鸣摸不准郑瑞安什么意思，他试探问：“您怎么知道的？”
郑瑞安吐口烟到赵柯鸣脸上，“那家拳馆我买了，他叫你过去，不就是想让我把你抓走？”
赵柯鸣也猜得到七八成，对于贺嘉艺会如何害自己，他已经没有太大波动。
他只是不明白，贺嘉艺一面指认郑瑞安，一面又谋害自己，到底他想做什么？
郑瑞安见他面不改色，看了一眼贺嘉艺，又说：“我去的时候你晕倒了，他给你打了药，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柯鸣摇摇头，郑瑞安凑近一点，在赵柯鸣耳边说：“牛奶针，杜品。”
“哈哈哈哈哈哈！骗你的！”郑瑞安大笑看着赵柯鸣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