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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但他需要樊华菁明白,这个人不是可有可无的。
“大哥。”庄帆放下杯子正式说,“你别忘了这个名字就好。”
樊华菁闻言,终于放下手里的钢笔。
“你彻底疯了。”樊华菁评价。
庄帆笑笑,“又不是第一天了。”
“我今天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樊华菁把手里的文件推给庄帆,“这是马上正式立项的政务宣传计划,郑家的问题解决后,文艺界需要有我们自己的人,你的机会就要来了,能不能把握住要看你自己。”
庄帆接过来,没翻开。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樊华菁的回答是:“这是你的责任。”
“我没有选择过这种责任。”庄帆把文件放回桌面。
“你不是二十岁了,过去十几年父亲和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樊华菁平静地看着庄帆,“郑家的事情落定后父亲会退二线,该你抗住的时候,你不抗住,什么自由都不配有。”
说完后,樊华菁拨通内线电话,通知秘书安排下一场会务。
那份文件躺在桌上,庄帆不拿,樊华菁也不在乎,只是告诉他回去想清楚。
“还有你的人,我不会记住他的名字,你有能力就自己去管。”
庄帆从樊华菁办公室出来,车开出一段路,朱正新的电话打过来。
对方的态度已经同初识时截然不同,称兄道弟,热情得恰到好处,说谷老师上次喝醉后一直惦记着要赔个礼,想约个时间再聊聊《第一维》的制作。
“还有赵柯鸣,也邀请他一起再聊聊签约的事情。”
庄帆在电话里应着,声音一如既往地松弛、得体。
挂了电话,他坐在车里没动。
这些名声地位、虚与委蛇,他以前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战场。拉关系、攒局、推杯换盏间把项目往前推一厘米,那种成就感是真的,他甚至为此得意过。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小孩子在玩跷跷板——两头都不重,玩得不亦乐乎,好像胜负全凭本事。可樊家的重量只要稍稍落下来一点,他这一头就会毫无悬念地被压到地面,快得来不及反应,也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