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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鸣打破台阶。
想通这些赵柯鸣反倒没有了负担,他继续扮演愚蠢的聒噪的人,也不再在乎自己能不能入得了庄帆和樊家的眼。
就连进了病房,看到坐在白色的病床上,有些憔悴也依然气质不凡的谷以宁时,赵柯鸣心中也没有了紧张局促和卑微。
敲开门,他笑着问候说:“谷老师,我来看您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谷以宁笑了笑说,但是眼神里没什么意外,只是在赵柯鸣和庄帆身上停留了片刻。
庄帆在他身后问:“医生怎么说?”
“胃炎是老毛病,喝酒引发了少量出血,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好,下次如果有应酬您可以叫上我啊,我帮您挡酒。”赵柯鸣走过去,坐在离谷以宁最近的座位上,说完捂了捂嘴,“不对不对,还有莱昂呢,轮不到我。”
谷以宁闻言表情微微松动,看着赵柯鸣。
“您还不知道吧?”赵柯鸣说,“昨天他一直在酒店楼下,就等着您有需要随时出现。”
赵柯鸣添油加醋讲述了昨晚莱昂痴心等待的样子,这些话让庄帆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出言打断他:“好了,能不能安静一点说点正事?”
但谷以宁明明听得很认真,赵柯鸣没理会,只说:“我可算是见到了真正的忠犬系,白马骑士,还是个大帅哥!”
赵柯鸣发誓,他说这些和吃醋嫉妒都毫无关系,他真心佩服莱昂这样直白热烈勇敢的人,也发现了谷以宁不是毫无触动,虽然在庄帆眼里肯定觉得莱昂配不上谷以宁,可是赵柯鸣觉得两人般配极了,最明显的就是,谷以宁都不像是之前那么冷冰冰,还会听着听着笑出声来。
由此可见,虽然同样的年龄,但谷以宁比庄帆是单纯真诚得多。
赵柯鸣感觉自己和谷以宁更加亲近了几分,在谷以宁说要和他单独聊聊后,赵柯鸣拉着椅子离谷以宁更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我有种直觉,您和莱昂是有宿命的缘分的。”
谷以宁一愣,轻笑一声:“什么是宿命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