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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朱正新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赵柯鸣莫名慌了一下。
贺嘉艺没有着急回答,忽然跑题自言自语道:“你竟然真的对庄帆只有感情。”
他笑了声,笑声像是自嘲,让赵柯鸣直觉他更加可怜,又感觉自己仿佛再次被认证了愚蠢可笑的标签。
没等赵柯鸣想清这种直觉从何而来,他听见贺嘉艺说:
“庄帆的父亲叫樊庆国,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樊华菁,这两个名字也许你没听说过,但是新闻里会经常出现。”
贺嘉艺顿了顿,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表达让赵柯鸣理解,他说:“还有他的祖父,他的祖父是可以在近代史里看到的名字。”
赵柯鸣如闻天书,尚未能理解这样的形容意味着什么,便下意识反驳说:“不会吧,庄帆是有点钱,但是他也很辛苦,每天苦哈哈地忙……”
“他是私生子。”贺嘉艺给了赵柯鸣解释,“他母亲曾经是演员,是樊庆国的情人。虽然樊庆国的妻子已经去世,但他们这种家庭,不可能承认庄帆和他母亲的存在,庄帆必须低调甚至隐形。”
赵柯鸣微张着嘴,想起自己在视频通话里见过庄帆的母亲,那样美丽,保养得宜,住在城堡一样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对庄静荷的第一印象,隐约感觉到一些矛盾和怪异,明明她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却看起来有种天真的忧郁,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略显沧桑的女人,也不像富态的贵妇,而像是未能成长的少女。
还有,庄帆从没提过他父亲,赵柯鸣以为美丽的母亲和消失的父亲,这是有钱人的标配生活——但如果真的像是贺嘉艺所说,一切好像才合理。
他仍然不太敢相信,如果真的有这种背景,就算是不能高调,庄帆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辛苦。
他总是装成成熟周到,实际上每天都在失眠……
“不会有错,是郑瑞安告诉我的。”贺嘉艺又说,“之前我怀疑你和他关系,就想通过郑瑞安打探一下这个人,没想到会牵扯如此复杂,而这些,也只有郑瑞安能接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