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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减)
喻声内心OS:
见月睡着的时候,好像没那么危险。
所以,危险是和醒着、流血有关的吗?
那等她好了,不流血了,危险是不是就少了?
不过,她刚才问她们有我会嘛,我还没回答完。
等她醒了,要告诉她:
各有特点。
喻声想着想着,觉得这很有意思,呆毛又悄悄翘起了一点。
喻声又把医生留下的护理注意小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然后,她趴在了床沿上,下巴垫着交叠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见月。
顾见月睡得很沉,脸色依旧苍白。
但比起刚才的惨白,似乎稍微缓过来一点点。
嘴唇因为失血和脱水,有些干裂起皮。
喻声看了一会儿,觉得那嘴唇看着就难受。
她想起自己包里……有支顾见月给她买的润唇膏。
是草莓味的。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
从外面包里翻出来,又回到床边。
她拧开润唇膏,小心翼翼地凑近,轻轻地在顾见月的嘴唇上涂抹:“草莓味的,甜甜的。涂了,就不干啦。”
涂好后,她满意地端详了一下。
她觉得顾见月的嘴唇看起来……润润的,粉粉的。
比刚才好多了。
她又趴回床沿,继续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见月的眉忽然蹙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喻声立刻支棱起耳朵,凑近了些。
顾见月:“喻声……声声……”
“我在呢。”喻声立刻答道。
她觉得别人叫自己名字,回答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管对方是醒着还是睡着。
顾见月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
她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
那梦境,显然并不安宁。
她的眉皱得更紧,手指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她又呢喃了一声。
然后,她像是梦到了什么极其不悦或恐慌的,语速加快,执拗的狠劲:
“要把老婆……只有我一个人……”
喻声听得清清楚楚。
她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
关?
她熟啊。
顾见月以前就那样疯过。
虽然那时候不太一样,但差不多。
她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有点被限制行动的不便,但也有点新奇。
但是!
她很认真地对着睡梦中的顾见月回答:
“像以前那样吗?
可就像同一个游戏,打通关了好几次。
剧情和任务都一样,就没意思了。”
你怎么又想玩旧游戏?
喻声对此……小小慊弃和不解。
顾见月在梦中遭遇了抵抗。
她的偏执,在梦境里变本加厉。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点,咬牙切齿想要证明:“弄得老婆下不……看你怎么跑……”
喻声眨了眨眼。
下不……
这个说法有点夸张哦。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和顾见月,还有和其她人……之后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