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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了起来。
而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那个嗑CP群的聊天界面。
那篇文，毫无遮挡地映入喻声眼帘。
喻声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那些字句就像有魔力一样。
她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下滑……
她头顶那撮安静了没半天的呆毛，啵地一声，充满求知欲地翘了起来。
呆毛立在发间，格外显眼。
病房里安静极了。
沈决正慢慢喝着水，顾见月在擦嘴，林助理的手还僵在半空。
然后，她们听到了喻声的声音。
“哇哦。”
林助理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完、了！
社死！职场死亡！各种死亡！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体外，开始回顾短暂的一生。
顾见月擦嘴的动作顿住。
她狐疑地看向喻声，又顺着喻声专注的视线看向那手机屏幕。
一股邪火。
被人意y了老婆的愤怒。
她猛地看向林助理。
眼神如果能杀人，林助理此刻已经灰飞烟灭。
顾见月咬牙切齿：“林、助、理！你、在、看、什、么、东、西？！”
沈决放下水杯，手指收紧。
她的目光看向林助理的手机，又迅速移到喻声脸上。
她试图看出喻声的想法。
厌恶？
没有。
害羞？
更没有。
喻声只有……仿佛发现了新玩具、新游戏的好奇。
这反应，比她预想的任何一种愤怒、哭泣、躲避都要棘手，也更让她心莫名一跳。
她认出了那篇文的风格。
和当初那份88出自同一人之手。
只是没想到，这人叛变后搞出的东西，杀伤力更大。
且以这种方式，直接怼到了喻声面前。
沈决：“林助理，解释一下。”
林助理腿都软了，舌头打结：
“沈、沈总，顾小姐。
我、我不是……
这是……是群文件……
我随便点开的……
我马上删掉！
不！我马上退群！格式化手机！”
她语无伦次，伸手想去拿回手机。
但喻声却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她眼睛还盯着屏幕，被吸引了，还念了出来。
“喻声！”
“声声！”
沈决和顾见月同时喝止。
喻声被吓了一跳。
手一松，手机差点又掉地上。
手机被眼疾手快、垂死挣扎的林助理一把捞回，死死按在怀里。
喻声抬起头。
她看看脸色铁青的顾见月，又看看面色冰冷的沈决，最后看向快要哭出来的林助理。
头顶的呆毛晃了晃，终于问出了她的困惑：
“林安姐，你看的这个……是什么呀？”
她指了指被林助理捂住的手机，眼神清澈：
“里面有沈决和见月，还有我。
我们在玩……看起来很累的新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