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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喻声终于发出了一点含糊的声音。
她身体颤了一下。
沈决急切而混乱。
她一边继续吻着温软，一边探索。
用力往下褪。
喻声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决停了下来。
她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仰视着坐在高处的喻声。
这个角度，让她能将风光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虔诚而灼热。
毁灭的迷恋。
她再次靠近。
这一次，吻落在……
“啊！”喻声惊叫了一声。
沈决没有停下。
浴室里，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压抑的呜咽。
而手机屏幕的另一端，死一般的寂静。
顾见月僵在酒店的房间里。
屏幕光，映出她目眦欲裂的惨白脸。
她听得到。
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极致的愤怒和恐慌。
她的声声……
“沈决！”
顾见月怒吼，终于让沉浸在掠夺与给予中的沈决停住。
沈决似乎才从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中，短暂清明。
她缓缓抬起头。
视频通话的界面还在。
顾见月那张因极致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清晰可见。
沈决消失了在喻声面前的模样。
她冰冷残酷地扯了扯嘴角。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呵，才想起手机还没挂断。”
她维持着跪在喻声身前的姿势。
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反而就着这个角度，对着屏幕那头快要疯掉的顾见月说道：
“抱歉啊，顾总。
我这个人，没有那种……
让人听床x、把伴侣当作炫耀物品和战利品的、低级又恶心的兴趣癖好。
毕竟，不是谁都像以前的顾二小姐你一样。
在还不会好好爱人的时候，占有欲一发作，就能按着自己的心上人za，还故意不挂断打进来的电话。
让电话这头的人，硬生生听了一个多小时的现场直播。
听她怎么……
听着她所有的失控，却无能为力。
那种……把爱人的羞耻和脆弱，当作向情敌炫耀的资本，当作折磨她人的工具的事。
我沈决，做不出来。”
那是顾见月最不堪回首的。
那是她浪荡荒唐的过去。
是她对喻声犯下的、至今仍在刺痛的罪孽之一。
她曾以为时间能淡化，以为自己的改变能覆盖。
却在此刻，被沈决以最羞辱的方式，血淋淋地摊开在三个人面前。
尽管喻声可能并未完全理解。
沈决看着顾见月惨白的脸。
她心中掠过快意，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
她不要像顾见月那样，用羞辱声声的方式去证明什么。
沈决目光重新落在喻声的眼睛上：“我心上人情动的声音，我一个人听，就够了。”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按下了挂断键。
“嘟——”
通话中断。
浴室里，骤然陷入寂静。
那部被随手扔回洗漱台面上的手机，隔绝了千里之外所有的咆哮崩溃与无能为力。
沈决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回到了喻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