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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决刚才只是害怕、颤抖。
那种碰不算吧？
就像……”
她努力寻找着比喻，“就像小时候被吓到要抱住妈妈那种？”
她的解释如此合理纯洁，几乎让顾见月憋出内伤。
顾见月知道喻声不是装的。
喻声是真的这么认为。
可正是这样，让顾见月更觉无力。
“不过……”喻声话锋一转。
喻声非常干脆说：“如果哪怕是这样，你也不开心的话，那我不让她碰我了。”
说完，她真的举着手机，动作利落地从沈决的怀里挣脱出来。
尽管沈决搂她腰的手臂……让她费了点劲。
然后喻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确保自己完全离开了床的范围。
她将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和床铺。
她对着屏幕，轻松地说：“看，见月。我现在不在她床上了，你现在开心一点了吗？”
顾见月看着屏幕里站在床边、穿着睡衣、头发微乱却一脸认真的喻声。
又看喻声身后那张刺眼的大床。
顾见月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和忮忌，被安抚了一点。
至少，声声是在意她的情绪的，并且愿意用行动来安抚她。
“嗯……好一点了。”顾见月的语气缓和了些许。
但她的警惕并未放松，“但是，你还在她家里。”
喻声“哦”了一声，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侧耳听了听。
窗外依旧是哗啦啦的雨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她又看看视频里顾见月的脸。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那我现在回家吧。”
她开始四下张望，寻找自己来时穿的外套和鞋子。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时。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决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
她赤着脚，长发披散。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底幽暗。
沈决：“为什么要回去？外面还在下雨。”
喻声试图抽了抽手腕，没抽动，便老实回答道：“我不想顾见月难过。”
“那就可以让我难过吗？”沈决向前逼近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她不再是之前视频里那种伪装的脆弱。
真实的痛苦。
喻声愣住了，抬头看她，似乎没太理解。
沈决却被她的沉默和那句「不想顾见月难过」彻底刺痛了。
她握着喻声手腕的力道加重。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想触碰喻声的脸，却又在半空中握成了拳：
“喻声，我一直把你当作照亮我黑暗的光。
你现在，却要为了其她人，把我一个人抛回黑暗里？！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喻声认真纠正道：“她不是其她人，她是我女朋友。”
呵，女朋友。
沈决看着喻声那张近在咫尺、理所当然的脸。
绝望、不甘、疯狂爱意和毁灭欲，压过了她所有的克制。
“好……好……”沈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没有半点愉悦，只有无尽的苍凉和下定决心的疯狂。
下一秒，在喻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沈决猛地弯腰。
沈决一手穿过喻声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喻声惊呼一声，手机差点脱手，她连忙双手抓住。
“沈决！你干什么？！放开她！”视频里顾见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