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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真的好用心，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喻声抱着鲨鱼，开始在房间里转悠。
摸摸书架，试试懒人沙发，又跑到卫生间看了看。
有一个巨大的浴缸。
她正研究浴缸，门口传来咳嗽声。
喻声抱着鲨鱼玩偶转过头。
她看到顾锦也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正静静地看着她。
顾锦也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顾锦也：“小呆子。”
喻声眨眨眼，抱着鲨鱼走过去，献宝似的举了举：“看，我的新房间！还有鲨鱼！”
顾锦也的目光在那只表情蠢萌的鲨鱼玩偶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回喻声亮晶晶的眼睛上。
顾锦也：“妈看来是真的很想补偿你。”
“补偿？”喻声歪了歪头，不太理解，“为什么补偿？我又没丢东西。”
她觉得多了妈妈和姐姐还有这么好的房间，是赚大了。
顾锦也扯了扯嘴角，没解释。
跟这小呆子讲二十多年缺失的亲情和物质差距，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喻声的脖颈、手腕，最后落在她脸上。
暖黄的灯光下，喻声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清澈，抱着玩偶。
不谙世事的纯真。
就是这副样子。
顾锦也的眼神深了些。
当初，在她自己的家里，这小呆子也是这样。
用一双懵懂又好奇的眼睛看着她，问一些天真到挑衅的问题。
身体却毫无防备地靠近。
然后……反应。
顾锦也花了很长时间去想：
是酒精作用？
是气氛使然？
还是……这小呆子无意识散发出的、纯真与好奇的吸引力？
她更倾向于后者，并为此感到一点恼怒。
她顾锦也，什么风浪没见过，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甚至还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味，并荒谬地觉得是对方在勾引自己。
尽管理智告诉她，喻声大概率根本没那个意思。
但这并不妨碍那种被蛊惑的感觉时不时冒出来，尤其是在对方毫无自觉的时候。
就像现在。
“房间喜欢吗？”顾锦也换了个话题。
她身体依旧倚着门框，没有进去的意思，保持着距离。
“喜欢！”喻声用力点头，抱着鲨鱼又蹭了蹭，“床垫刚刚好，沙发超软，还有玩偶！”
“嗯。”顾锦也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蹭玩偶的动作上。
“比沈决的办公室沙发舒服？”她忽然问。
喻声停下蹭玩偶的动作，很认真地思考比较了一下：“沈总办公室的沙发是皮的，有点凉。而且太正式了，不能躺着。这里好，可以随便滚。”
顾锦也：“那比顾见月床上呢？”
喻声：？？？
她有点困惑地看着顾锦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比较床。
但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见月的床……很大，也很软。就是她有时候睡觉不老实，会抢被子。这个床是我一个人的，被子应该不会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