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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她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找了个……妈？”
是她理解的那个妈吗？
这还能找？
喻妈妈试图理解。
难道是……顾见月的妈妈？
因为跟顾见月谈恋爱，所以对方妈妈也算是妈？
哦，是了。
婆媳关系，也可以叫妈。
喻妈妈试图用这个说服自己。
“妈？你是说顾见月的妈妈？”喻妈妈确认道。
她心想：如果是这样，虽然突然，但也算情理之中……吧？
喻声点点头：“是啊。”
喻妈妈心想：
果然是婆媳关系。
等等，刚才声声说的是找了个妈，不是多了个婆婆，这用词……
没等她想明白，喻声又说：“母女关系。她说是我妈，我是她亲女儿。”
喻妈妈想：母女？亲女儿？顾见月的妈妈是声声的亲妈？那顾见月……
喻声还在继续，完全没意识到电话那头的母亲已经快死了：
“见月不是她亲女儿。按那种电视剧抱错的，我是见月妈妈的亲女儿，那见月应该是我妈妈的女儿就是您的女儿。”
她说完，还觉得自己的推理非常完美。
她点了点头，等待妈妈的回应。
喻妈妈拿着手机，站在清晨乡下的院子里，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鸡叫和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了。
震惊、茫然、混乱。
声声是顾见月亲生母亲的亲女儿。
顾见月不是顾母亲生的。
所以，按照孩子互换的狗血剧来说，顾见月应该是……她的亲女儿？！
所以，她意见最大、最头疼的、把她宝贝闺女拐走还曾经手段极端的女儿女朋友顾见月……现在成了她的亲生女儿？！
信息量太大，关系太乱，喻妈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冒出了缕缕青烟。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是：“啥玩意？？？”
紧接着，她内心那个小人已经在捶地尖叫：意见最大的女儿女朋友，结果是自己亲生女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喻声看着屏幕里妈妈的表情。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妈妈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她好心地补充道：“妈妈，你别急，就是……我们两家好像小时候抱错了。现在换回来了。所以我现在有两个妈妈，见月也有两个妈妈。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喻妈妈无意识地重复着。
她需要静一静，好好捋一捋。
抱错？换回来？两个妈妈？
就在这时，或许是视频通话的声音，又或许是生物钟到了，床上的顾见月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的眼里，还是惺忪的睡意和迷茫。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正举着手机、屏幕对着自己的喻声。
然后，她就对上了手机屏幕里……喻妈妈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扭曲、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脸。
四目相对。
顾见月：“……”
喻妈妈：“……”
喻声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顾见月。
她非常自然地当起了介绍人，虽然场合和时机都诡异得无以复加：“见月，你醒啦。我在跟妈妈视频。妈妈，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见月。”
顾见月的睡意瞬间跑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