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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喻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有点突然想起来嘛。”
“嗯，我的错。”顾见月从善如流地认错，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安抚道，“下次我注意，不留下这么多罪证，害我们声声担心。”
“也不是……”喻声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小声说，“你……你下次别那么用力就好了。”
有些地方，现在仔细感觉，其实有点酸胀。
两人好不容易入睡，结果喻声又做噩梦抽泣。
顾见月连忙起身：“怎么了声声，不哭不哭。”
喻声：“我觉得还是有点，你看看这里。”
顾见月没有不耐烦，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
“这里也没有，皮肤光滑。没有突起，没有红块。”
喻声乖乖地抬着手臂，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见月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
“真的吗？”她还是有点不确定。
顾见月放下她的手臂，转而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
顾见月轻轻摩挲着喻声的脸颊，“真的。我喜欢咬你哪里，我还不清楚吗？每一处……我都记得。”
这话听在喻声耳朵里，好像……有点道理？
喻声眨了眨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要求：“那你……你再摸摸。可能看的不清楚，摸……摸一下感觉更准。”
眼睛看到的，可能受光线和颜色干扰。
这个要求本身没什么。
但在这样的深夜。
在两人都衣衫不整、灯光大亮、经历过激烈亲密之后。
任何触碰，都不可避免地染上别样。
顾见月的喉咙咽了一口口水。
她依言伸出手，掌心贴上喻声的腰侧。
那里是她之前格外流连的地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感受着肌肤。
她的手掌慢慢上移，来到胸前。
能感受到温软。
顾见月的呼吸乱了，声音也跟着低哑了几分：“声声……半夜都要勾我，浴室那么点时间……果然不够。”
她永远无法餍足的渴望。
喻声却完全没接收到这暧昧。
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过敏排查上。
喻声感觉到顾见月的手在流连，以为她又在不务正业。
喻声有点着急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都提高了些，难得的严肃：“你不要玩！你仔细点摸！”
她抬起头，看着顾见月。
那双总是清澈甚至有点懵懂的眼睛里，现在是担忧，甚至……恐惧。
喻声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小时候，就是喝了一点点酒，就一点点，家人用筷子蘸了点白酒让我尝尝味道……
然后，我就喘不上气，全身起大红疹，又肿又痒。
送去医院，抢救了好久。”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发抖，手指也无意识地抓紧了顾见月的手腕。
“医生说再晚一点就可能……所以我真的怕，不是开玩笑的。”
这番话，瞬间浇灭了顾见月心头所有不合时宜的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