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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服。”
“可是……”
“声声信我。”
喻声咬着嘴唇看她，眼睛湿漉漉的。
又委屈、又困惑、又舒服。
“那……那为什么……感觉像要……”
“因为舒服到极致了。”秦悠俯下身，吻了吻喻声，“声声乖，放松，交给悠悠。”
喻声的呆毛晃了晃，然后软塌塌地垂下来。
她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那……那你轻一点……”
“嗯。”
“悠悠……悠悠……”
“在呢。”
“又奇怪了……那个……那个感觉又来了……”
“那就让它来。”
喻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
然后……
“呜……”
秦悠低头看着喻声。
喻声瘫在枕头上，呆毛软塌塌地贴在额头，眼睛半睁半闭。
“声声。”
“唔……”
“舒服吗？”
喻声眨了眨眼睛，许久才把秦悠的话听进去。
然后，她的呆毛慢悠悠地翘起来，晃了晃，又晃了晃。
“舒服……但是……薄荷好辣……悠悠的手指好长……”
秦悠笑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喻声的额头，鼻子蹭着喻声的鼻子。
“声声真可爱。”
“我不可爱，”喻声嘟囔着，眼睛半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是大人了……我刚刚……刚刚都……”
她的声音消失了。
呆毛晃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软下去。
她睡着了。
秦悠愣住了，然后无声地笑了。
她擦干净喻声的身体，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喻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呆毛从被子边缘翘出来。
秦悠坐在床边，看着喻声的睡颜。
现在，重来一次。
她不会再让了。
“这辈子，你是我的。”
喻声在睡梦中动了动，呆毛晃了晃，像是在回应。
第二天早上，喻声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酸酸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到裤的边缘，然后……
记忆。
薄荷。
手指。
要……的感觉。
喻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秦悠。
秦悠：“醒了？”
喻声的呆毛疯狂地晃，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地看着秦悠。
“悠悠。”
“嗯？”
“昨天……昨天那个……”
“嗯？”
“那个……那个感觉……”
“是舒服。”秦悠伸手揉了揉喻声露在被子外面的呆毛。
“可是……”喻声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可是真的好像要……我都这么大了，要是那样的话……”
秦悠笑了。
她拉开被子，把喻声从里面捞出来。
喻声呆毛乱七八糟地翘着，眼睛不敢看秦悠。
“声声。”
“嗯。”
“看着我。”
喻声抬起头，眼睛里面有困惑还有期待。
“昨天舒服吗？”
喻声的呆毛晃了晃。
“舒服。”
“那就好。”秦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还会更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