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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感受着喻声逐渐升高的体温。
喻声的呼吸乱了。
她的腰塌下来，整个人软在秦悠怀里，手指抓着秦悠的肩膀。
喻声：“悠悠……我好奇怪……想要悠悠……”
秦悠的理智，差点被这句话击碎。
但她忍住了。
这是声声的第一次。
不能急。
不能弄疼她。
“声声不着急，”她贴着喻声的耳朵说，声音低哑而温柔，“第一次，轻轻的，不弄疼。”
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就买过那些东西放在宿舍。
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翻了一下，找到了。
秦悠在几个味道之间犹豫了一下。
秦悠：“声声喜欢什么味道？薄荷好不好？又凉又辣。”
喻声迷迷瞪瞪地看着她，呆毛软塌塌地垂着，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发肿。
喻声：“薄荷是什么？”
“就是……”秦悠的话还没说完，喻声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喻声认真问：“悠悠，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秦悠愣住了。
她看着喻声的眼睛。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里面有信任、依赖、一点点紧张，还有一点点期待。
秦悠低下头，额头抵着喻声的额头。
“会。”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
喻声的呆毛，满意地晃了晃。
然后，她闭上眼睛，说：“那薄荷就薄荷吧。”
秦悠笑了。
她撕开包装。
薄荷味道，弥漫开来。
“声声乖，”她吻了吻喻声的耳垂，“悠悠会让你舒服的。”
薄荷味，凉丝丝的。
她看着喻声。
喻声躺在床上，T恤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软乎乎的小腹。
“薄荷好凉。”喻声的呆毛耷拉在枕头上，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左右晃。
喻声：“好辣，悠悠，薄荷好辣。”
秦悠没有着急。
她俯下身，吻了吻喻声的眉心，声音低哑而温柔：“乖，一会儿就不辣了。”
“悠悠……”
“嗯？”
“你的手指好长。”
秦悠的动作，顿了一下。
喻声的注意力已经跑偏了。
上一秒还在喘。
下一秒，她就低下头，认真地盯着秦悠的手看。
她的眼睛里面全是好奇。
呆毛从枕头上翘起来，歪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喻声：“真的好长，悠悠你是不是小时候弹钢琴的？我听说弹钢琴的人手指都长。你弹过钢琴吗？你……”
“声声。”秦悠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你现在应该关注的不是这个。”
“可是真的好长嘛。”喻声嘟囔着，又低头去看。
她甚至想坐起来，凑近了仔细研究秦悠的手指。
她的上半身抬起来，呆毛往前倾。
然后，她动了。
但秦悠还在。
“悠悠！悠悠悠悠悠悠……”喻声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抓住秦悠的手臂。
秦悠低头看着她。
喻声的脸红透了。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
她的呆毛疯狂地晃。
整个人，四肢乱蹬、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