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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能受。”顾锦也评价道，听不出是不是夸奖。
她没犹豫，手指在触控板上轻点几下。
变化是立竿见影的。
那感觉，不再是表面的啃噬。
喻声手腕处的电流，窜上小臂。
颈侧的电流则更霸道，一路窜上耳根和脸颊，带来酥麻的、让人头皮发紧的刺激。
“啊……”喻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靠进沙发里，试图寻找支撑。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握拳。
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握不成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顾锦也关掉了玩具的声音引导，只留下指示灯闪烁。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喻声身上。
灯光下，喻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没入领口。
之前酒吧混乱中，泼向顾锦也的那两杯酒，也有不少溅在了喻声身上。
她的胸口和袖子处，深一块、浅一块。
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勾勒出
随着电流一阵强过一阵，喻声的呼吸乱了。
她张着嘴，胸口起伏变大。
湿衣服摩擦着皮肤，带来另一重模糊的刺激。
她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感受，而微微眯起。
长睫毛颤动着。
眼里氤氲着水汽，迷迷蒙蒙的。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身体随着电流的节奏，不时地轻颤一下。
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
顾锦也静静地看着。
看着喻声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又松开，吐出灼热的呼吸。
有趣。
太有趣了。
顾锦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身体已然平复下，似乎又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忽然有点理解……
为什么沈决会沉迷，为什么顾见月会视若救赎，为什么那么多人围着喻声转。
这种毫不设防的、将一切感受都写在脸上和身体上的反应，这种对有趣和刺激毫无保留的接纳与索求，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它让你觉得……你施加的任何东西，都能得到最真实不虚的回响。
但顾锦也毕竟是顾锦也。
欣赏归欣赏。
她不会把自己代入被救赎者或沉迷者的角色。
她觉得自己就只是像个导演，欣赏着自己亲手导出的这一幕生动演出。
她伸出食指，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点了点喻声贴在脖颈上的贴片：“这里，感觉最强？”
喻声正被一阵密集的电流刺激得仰起头。
听到顾锦也的话，她努力聚焦有些涣散的眼神，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喘的颤抖：
“嗯……像有很多小虫……又麻又痒，钻到骨头里……”
顾锦也的手指落下，轻轻按在了那个贴片的边缘：“心率上来了。”
她顺着贴片的边缘，若有似无地划过喻声脖颈没有被贴片覆盖的皮肤。
喻声：“！”
喻声的身体猛地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电流刺激反应都大。
那一小片皮肤，本就因为电流而变得异常敏感。
此刻被顾锦也的手指似触非触地划过，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战栗。
她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些，湿漉漉地看向顾锦也。
顾锦也收回手。
手上还残留着那皮肤的滚烫颤栗。
她看着喻声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完全被水汽浸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