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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问，“那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该动的？”
顾母：“……”
她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这丫头一般见识。
顾母：“就是……少说话，多看。锦也问什么，你答什么，别多嘴。”
“好的，阿姨。”喻声应下，随即又想起什么，“可是，如果大姐问的问题，我不知道答案，或者答案很长……嗯……那算多嘴吗？”
顾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她勉强维持着贵妇的得体微笑：“那就简短回答，或者说不清楚。锦也时间宝贵，没空听闲扯。”
“明白了。”喻声再次点头，看起来乖巧极了。
顾母刚松口气，就听喻声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接机的时候，帮忙拿行李，算不该动的吗？”
顾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瞪了喻声一眼，没好气道：“那是基本礼仪！当然要主动！”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补充道，“不过锦也可能不喜外人碰她随身物品，你见机行事。”
“哦。”喻声眨眨眼，似乎把这有点矛盾的东西记下了。
过了一段时间，航班信息屏刷新。
顾锦也的航班抵达了。
陆续有人推着行李，走出来。
顾母立刻挺直了背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出口。
喻声也学着她的样子，踮起脚，好奇地张望。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顾锦也。
拉着行李箱，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薄情眼。
看人时，目光淡淡的，没有焦距似的。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引不起她丝毫波澜。
可当你对上这双眼睛，又会无端感到压力。
好像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审视了一遍，任何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身边跟着一位穿着干练的助理，正低声向她汇报着什么。
顾锦也微微颔首。
她目光随意地扫过接机的人群。
她在看到顾母时，脚步未停，只点了下头。
“锦也。”顾母迎上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克制而矜持，“路上辛苦了。”
“母亲。”顾锦也停下脚步。
她的目光，在顾母脸上停留一瞬，便滑向了站在顾母侧后方的喻声。
“这是见月的女朋友，喻声。”顾母侧身介绍，想看好戏，“听说你今天回来，非要跟着一起来接你。”
顾锦也的视线，在喻声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双薄情眼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眯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表现出欢迎或反感，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
喻声被看得有点茫然。
她想起顾母说的要有礼貌。
于是，喻声主动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同时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直接握向了顾锦也行李箱的拉杆。
喻声：“大姐你好，我是喻声。我来帮你拿行李吧！”
顾锦也看向喻声，“喻声？”
喻声被那双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又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没觉得害怕，也没像顾母预想的那样手足无措。
她只是觉得，这位大姐看人的时间有点长。
她的手还握着行李箱拉杆，准备拉箱子。
然后，喻声听到了顾锦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