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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陆警官？”顾见月抬眼，看向陆曜，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声声选了我，现在，这里。原因很简单，我在这里，我能给她想要的。”
暗示不言而喻。
陆曜看着顾见月搂着喻声的样子。
她看着喻声并没有抗拒，甚至下意识往顾见月身边靠了靠。
或许喻声只是因为熟悉和寻求安全感，但陆曜只觉得胸口闷痛。
她想起喻声失忆时，也是这样依赖自己，信任自己。
可记忆恢复后，那份依赖似乎就转移了。
也许……从未真正完整属于过自己。
“顾见月，”陆曜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喻声她……心思单纯，很多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如果让我知道你利用这点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无法以警察身份干涉两厢情愿的成年人关系，只能以这种私人的方式划下底线。
顾见月挑眉，刚要反唇相讥，喻声却忽然小声开口了。
“陆警官，”喻声看着陆曜，眼神清澈，带着点不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顾见月刚刚没有伤害我，她以前……还保护过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顾见月脸颊上的疤痕。
这个眼神，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陆曜所有强撑的冷静和克制，都泄力。
她当然知道顾见月保护过喻声，甚至那保护间接源于自己。
正是这份知道，让她的愤怒、她的质问、她所有的酸涩，都显得那么底气不足，那么……像个笑话。
她是为了声声好。
可她所谓的好，声声似乎并不需要。
甚至，可能因此将她推得更远。
而顾见月这个，她眼中危险的存在，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声声心里留下痕迹。
小李警官敏锐地察觉到队长状态不对。
她赶紧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诡异僵局：
“那个……顾小姐，喻小姐，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件，配合我们登记。
另外，例行询问，今晚你们是自愿入住，自愿进行……呃，亲密行为的，对吗？
有没有任何纠纷或者胁迫情况？”
她一边问，一边偷偷给陆曜使眼色，示意她冷静。
顾见月配合地递上自己和喻声的身份证。
喻声则裹着被子，小声但肯定地回答：“自愿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是门被敲响的时候……有点吓到。”
小李一边登记，一边内心OS：
何止你吓到，我们队长估计魂都快吓飞了……
这趟临检真是绝了，回去写报告都不知道咋写！
“接到线报，该酒店可能存在非法交易，前来核查。
结果，撞见队长的心上人与现女友现场嗯嗯……
气氛一度十分紧张，但未发生冲突。
经核实系情侣正常交往……”
这能写吗？！
领导会不会以为我疯了？
登记间隙，小李看到那部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显示着漫长通话时间。
“你们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她指了指床上。
一瞬间，房间里再次僵持。
顾见月眼神微变，但迅速恢复自然，淡淡道：“哦，之前和朋友打电话，可能忘记挂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手机。
陆曜却比她更快一步。
她一个箭步上前，在顾见月触及之前，拿起了那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