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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秦悠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刺痛。她煮了这么多年的温水,小心翼翼控制着火候,怕太烫吓跑她,怕太凉煮不熟,结果呢?锅盖还没掀开,里头的青蛙自己蹦跶着,闻着别人家锅里的香味就要跳槽了?!还是顾见月那种一看就火大油旺、可能瞬间就把她这单纯小青蛙炸糊了的破锅!
赵铁英则是又急又怒。城里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姓顾的,就会装可怜、卖惨,把老婆骗得团团转!都开始心口疼了!这还得了!
喻声看着两人瞬间剧变的脸色,一个苍白如纸,一个黑如锅底,更困惑了。
“你们……没有过吗?”她追问,似乎很想找到一个“同类”。
“有!怎么没有!”赵铁英猛地回过神,一拍桌子,声音洪亮,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我每次看到老婆你,心里就砰砰跳!高兴的!”她这话倒不全是假的,但那种“高兴的跳”和喻声描述的“又慌又酸的跳”,显然不是一回事。
秦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声声只是有感觉,还没完全开窍,还有机会。她必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声声,”秦悠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缓,“你说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顾见月?”
喻声点了点头,很坦然:“嗯。就是今天在医院,看到她和那个卷头发的说话的时候。”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还有,后来想到她和别人……以前和别人也那样做那些事……会亲亲……心里就不太舒服,闷闷的。”
完了。
秦悠和赵铁英心里同时响起这两个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心动”了,这都开始“吃醋”了!虽然喻声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这叫“吃醋”!
秦悠再也坐不住了,她绕过桌子,蹲到喻声身边,抓住她的手,仰起脸,眼神急切而认真:“声声,你听我说。顾见月……她跟你不是一路人。她家那种豪门,深得很!里面的人,看着光鲜,实际上为了钱、为了权,什么都做得出来,吃人不眨眼的!你心思这么单纯,会被她骗、会被她欺负的!”
她说着,自己先红了眼眶,既是着急,也是真的害怕喻声受到伤害。“她以前那些情人,你以为是好聚好散?说不定有多少麻烦呢!她那种家庭,婚姻、感情,都是筹码和工具!声声,你不能喜欢她,太危险了!”
秦悠的语气情真意切,带着满满的担忧,试图用“保护者”的姿态和“豪门险恶”拉回喻声。
喻声听着,眨了眨眼,看着秦悠近在咫尺的、充满焦虑的脸,然后,非常缓慢地、带着点不解地歪了歪头。
“可是,悠悠,”喻声的声音很轻,“你之前不是也跟我坦白过,你是那个……建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吗?你说你大学瞒着我,是怕我知道你家那么有钱,就不跟你做朋友了,怕有差距。”
秦悠浑身一僵。
喻声继续说:“你家也是‘豪门’吧?听起来也很厉害。但是,”她看着秦悠,眼神干净,没有丝毫指责,只有单纯的疑惑,“你没有吃我啊。你对我很好,给我带吃的,虽然有时候送的礼物我不太会用……但你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吃人不眨眼’。”
她甚至反过来安慰似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秦悠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