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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顾见月极轻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浓浓的讽刺,“法律承认吗?户口本上有吗?赵铁英,都什么年代了,还拿着小时候大人开玩笑的话当真?你不觉得可笑吗?”
“赵铁英,你做梦还没醒吧?就算你们有过指腹为婚,那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秦悠一步步逼近,“我看你就是个心理变态的跟踪狂!偷偷摸摸拿女孩子的贴身衣物。”她伸出手,不是去抢,而是像在索要本该属于自己看管的东西,语气强硬,“声声的东西,我来管,你给我。”
赵铁英被她们俩一冷一热地攻击,火气也上来了。
尤其是秦悠那副“声声归我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她非但没放下,反而把衣物攥得更紧,扬起了下巴:“你来管?你算老几?她是我老婆,她的事就该我管!”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她们穿着光鲜,说着她听不懂的大道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维护声声的姿态。
可她们才是后来者!才是把声声带“坏”的人!现在居然有脸来指责她这个正宫?
一股邪火直冲。她看着顾见月,又看看秦悠,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丢出事实。她扬起手里的内裤,看着她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老婆内裤s了,穿着不舒服,等着要换。我回来给她拿干净的,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s了?”
时间仿佛静止。
顾见月抱臂的姿势没变,但倚着门框的身体绷直了。她眼神骤然变得阴沉,直直刺向赵铁英。“你……你说什么?什么s了?怎么s的?”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但那个答案太过恐怖,她需要赵铁英亲口说出来,才能确定这不是噩梦。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危险的平静,“赵铁英,你对她做了什么?”难道是因为草莓园的事,不但没刺激到赵铁英,反而多了一个人碰喻声的身体?那她简直要悔不当初。
秦悠猛地逼近一步,眼睛瞪圆了,声音提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质问:“s了?!你什么意思?!你对声声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你把她怎么了?!说话啊!”她的焦虑和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仿佛赵铁英动了她最珍贵的宝藏。
赵铁英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升起快意。看吧,你们不是嚣张吗?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知道了吧?声声是我的,她最私密的事情,是由我来照顾的!
“怎么s的?”赵铁英先重复着顾见月的问题,笑容坦荡,“你说呢?顾小姐。我和我老婆在自己家里,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妻妻该做的事。”她刻意模糊了细节,但“s了”和“妻妻该做的事”已经足够有冲击力。
她面对秦悠的咄咄逼人,反而更镇定了,甚至有种宣告胜利的快感,她盯着秦悠,“秦悠,你急什么?声声是你什么人?轮得到你来质问我?”
“我是她在城里最亲近的人!”秦悠脱口而出,胸口剧烈起伏,“我们读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刨地呢!你凭什么?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现在喜欢什么吗?你不过就是仗着小时候那点破事!声声那么单纯,你是不是哄她骗她了?!”她的攻击完全不加掩饰,充满了对赵铁英的鄙夷和对自己地位的扞卫。
“你是不是强迫她了?!啊?!声声呢?!声声人在哪里?!”她说着就要抢夺赵铁英手里的衣物,或者更想撕碎赵铁英这个人。
赵铁英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哄她骗她?强迫?”
她冷笑,“声声自愿跟我回家的,自愿让我碰的。她刚才……”她想起喻声在自己怀里颤抖着到达顶峰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炫耀,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混着骄傲和温柔的神色,这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她刚才舒服得很,还说我好。”
顾见月的呼吸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