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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以为喻声是你地里那些草莓,等着你来摘来洗来娇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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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赵铁英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等在了喻家门口,看到喻声出来,眼睛立刻亮了,迎上去很自然地去搂肩膀:“老婆,走!草莓管够!”

喻声今天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头上戴了顶草帽,看起来很清新,她开心地点点头。

顾见月、沈决、秦悠、陆曜、席遥也陆续出来了,个个眼下都带着点睡眠不足的淡青,但神情各异。

秦悠手里拎着个野餐篮,里面是她起早做的三明治、水果切盒、莓果酸奶杯,打算在草莓园“加餐”。沈决一身简约的休闲装,气场依旧冷冽。顾见月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但眼神在触及赵铁英搭向喻声的手时,眼神立马沉下去。陆曜和席遥跟在稍后位置。

一行人各怀心思,朝着草莓园走去。

赵铁英熟门熟路,带着她们走进一个管理得格外好的大棚。一进去,甜腻的草莓香气扑面而来,有些还带着晶莹的露珠,诱人至极。“有种地上的,也有种架子上的。架子上的,是我后来学技术学着种的。”

“铁英姐好厉害。”喻声扫视着四周,发出惊叹,蹲在一垄草莓前,眼睛亮晶晶,“哇,好红!好大!”

赵铁英被夸得精神焕发:“声声老婆,随便摘,看上哪个,摘哪个!”她特意侧身,挡住了一点旁边顾见月投来的视线,仿佛在圈定自己的领地。

喻声蹲在垄边,草帽檐下的脸满是兴奋,指尖虚虚点着一颗沾着露珠的草莓,仰头问:“铁英姐,我想边摘边吃可以吗?感觉这样更新鲜有趣!”

赵铁英立刻弯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偏宠:“那得洗洗再吃。我虽然没给它们打坏药,但可能有灰有虫子。我自己糙惯了,摘了蹭蹭就啃,但老婆你不行,得精细点。我去那边打点水来。”她说着就要转身,那种“自己可以风里雨里糙,但必须把心上人放在手心精细娇养”的态度,坦荡又固执。

这番区别对待,精准地扎进了旁边几个女人心里。

秦悠立刻打开野餐篮:“声声,先尝尝我早起做的莓果酸奶杯!草莓待会摘了,我用矿泉水给你洗,比井水更干净!”她试图用更“都市化”、“更讲究”的高级服务取胜。

沈决静立一旁,目光掠过赵铁英殷勤的背影,落在喻声发亮的眼睛上,眸色深沉。

陆曜守在能纵观全场的位置。

席遥没有靠近草莓垄,她独自站在入口的阴影交界处,背微微靠着支撑柱,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里面一块光滑的木料边角——那是她昨晚雕的草莓。高中巷子里那种猎物反客为主的荒诞感,似乎在此刻隐隐重现,只是“劫匪”换成了这群衣着光鲜的女人,而“猎物”……依然是那个能轻易搅乱一切规则的喻声。

顾见月一直没动。她倚在另一个草莓架旁,看着赵铁英那副“当家做主、娇养未来媳妇”的做派,看着喻声全然接受这份好意甚至颇为期待的模样,再想起自己那番笨拙的、近乎剖心的“学习爱人”宣言,以及更早之前,自己那些混账又越界的行为,想起沈决、秦悠、自己与喻声之间那些混乱又深入的关系……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忮忌、烦躁,看到有人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接近喻声,而自己却不得不笨拙地学习“正确方式”时的不甘与讽刺。

在赵铁英打完水,拎着个小桶走回来,再次自然地想去拉喻声的手腕,准备亲自给她洗手、洗草莓时,顾见月终于动了。

她直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她目光先是扫过赵铁英那张因劳动而健康、此刻写满宠溺的脸,然后落在正小心翼翼避开叶子、试图寻找最红那颗草莓的喻声身上,最后径直走到赵铁英面前,挡住了她。桃花眼微微上挑,里面不再是面对喻声时的调情、懊悔或试图表现的真诚,而是带着冰冷的嘲弄。

“赵姑娘,”顾见月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婆’叫得这么顺口,‘娇养’计划也安排得挺周到。”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的沈决和秦悠,唇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就是不知道,你这份‘指腹为婚’的聘书,有没有提前了解一下……你这位‘老婆’的……实际使用情况?”

赵铁英愣了一下,皱起眉:“你什么意思?什么使用情况?”她不喜欢顾见月这种拐弯抹角又充满暗示的语气。

“意思就是,”顾见月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在你忙着种地、规划怎么‘养’老婆的时候,你的‘声声老婆’,早就不是一张白纸,任你描画了。她跟过我,跟过沈总,也跟过秦记者。我们之间的‘深入交流’,恐怕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也……丰富得多。”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赵铁英瞬间僵住的表情,以及旁边沈决、秦悠骤然变冷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吐出最后那枚毒刺,“怎么,你是有绿///*癖啊?”

赵铁英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她拎着水桶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凸起。

她看向顾见月,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羞辱的暴怒,以及一丝茫然。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拒绝相信,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你放什么屁!”

她又猛地转头看向喻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求证,以及一丝恐慌:“声声……她、她说的是真的?你跟她们……?”

喻声这会儿又被秦悠递过来的酸奶杯吸引,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赵铁英,又看了看眼神挑衅的顾见月,以及面色瞬间沉下去的沈决和陆曜。

她眨了眨眼,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是真的啊,铁英姐。”她甚至有点疑惑顾见月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表述,“就是一起睡觉。顾见月有时候玩得比较花,会用玩具;沈总喜欢咬人,但会带我吃宵夜;悠悠抱人很舒服,暖烘烘的。怎么了?”

她每说一句,赵铁英的脸就白一分,身体就晃一下。等喻声用那种分享“有趣体验”的语气说完,赵铁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又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脸上疯狂交替。

“怎么了……”赵铁英喃喃重复,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和旁边的草莓叶。她像是没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喻声,那双总是充满热情和含笑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破碎的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

“喻、声!”赵铁英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颤抖,“她们……她们对你……你……”她说不下去,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心目中那个需要她保护、娇养、干干净净的“老婆”,竟然……竟然早就和这群城里女人,不止一个,还……还玩什么玩具?!

“你……你和她们……都……?”她真的完全无法理解,声声,怎么会……怎么会和这么多女人,有这种关系?

“是啊,”喻声点点头,视线离开酸奶杯,把一个草莓摘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补充道,“不过铁英姐,‘绿*癖’是什么意思?帽子跟这个有关系吗?”她认真地提出疑问,还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草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往燃烧的烈火上泼油。

“声声别问,不要听顾见月的话!”秦悠急得想捂住喻声的嘴,又想捂喻声的耳朵。

喻声的唇困惑地贴上秦悠的掌心,一侧耳朵也被捂住。

顾见月却笑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戏剧。

顾见月看着赵铁英那副信仰崩塌、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听见了吗?赵姑娘?你的‘老婆’,早就被我们……嗯,用过了,而且用得还挺花。你现在还想‘养’吗?还想娶吗?”

“顾见月!”沈决厉声喝道,一步上前,挡在了喻声面前,周身气压低得骇人,“你非要在这里说这些?”她怒视着顾见月,不仅因为秘密被公开,更因为顾见月这种将喻声的私密经历作为武器、去打击另一个人的做法,让她感到极度不适。这违背了她试图在喻声面前维持的某种……秩序。

“你适可而止!”沈决可以默许,甚至参与争夺,但无法容忍顾见月用如此侮辱性的、将喻声物化的言辞来公开这一切,这伤害的不仅是赵铁英,更是喻声,也是她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