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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这哪是回老家啊,这是修罗场换战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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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被下///架了,吓我一跳,一直在研究恢复。本来之前因为更新频率,建议大家囤着看的,但现在建议,最好还是及时追更吧,因为后看的可能会看不到。新人也快出来了,大概再更几章,后天出场”

三辆车停着。

沈决的车在一旁静待,陆曜的车像她本人一样透着股“能应付一切路况”的沉稳。

顾见月则出人意料地没开她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而是换了一辆看起来同样价值不菲、但更适应复杂地形的车。她穿得也相对“朴素”,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但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墨镜架在头顶,露出一双总是含情的眼睛。她摇下车窗,对着正在搬行李的秦悠开口:“秦记者,晕车药带够没?别吐我车上。”

秦悠正吭哧吭哧地往沈决的车后备箱塞她的巨型行李箱,听到顾见月的话,她头也不抬地回嘴:“我才不会吐!我带了话梅、薄荷糖、晕车贴!而且我坐沈总的车……”

喻妈妈提着简单的行李出来,看到这场面就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一路,消停不了。又看着那夸张的行李箱,眼皮直跳:“悠悠啊,我们是回老家,不是去荒野求生,也不是搬家……这些东西家里可能都有。”

“那不一样!”秦悠认真地说,“老家没有这些吃的,声声爱吃!”

席遥穿着是最简单的深色工装裤,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看到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她提的工具箱上,她简短地解释:“一些常用工具。乡下老房子,可能用得上。”

喻妈妈松了口气,这才对嘛,带工具比带零食合理多了。

喻声则好奇地凑过去:“席老师,这里面的能修拖拉机吗?”

席遥嘴角一抽:“看情况,基础维修可以。”

喻声倒是很兴奋,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袋阿婆特意叮嘱要带的城里点心,眼睛亮晶晶的:“那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沈决今日没穿惯常的西装,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薄风衣,周身平日里凌厉迫人的气场淡了不少,反倒添了几分松弛随性。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喻声脸上,稍作停顿后才开口:“上车吧。阿姨,喻声,坐我的车。”

秦悠寸步不离地跟在喻声身后,半分空隙也不肯留给旁人。想到之前在合租屋一门之隔,给了顾见月让喻声绽放的机会,她心头火气翻涌,猛地转头看向顾见月,眼底满是恨意。

顾见月恰好偏过头,直直迎上秦悠满是怒意的视线,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倒唇角微扬,扯出一个意味深长、还带着点明晃晃挑衅的笑。

“工具箱放我车后备箱吧。”沈决看向席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席遥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抬手把工具箱放了进去。

沈决本打算让喻声坐副驾驶,喻妈妈却连忙拉住女儿的胳膊,笑着开口:“声声啊,陪妈妈坐后排,咱们娘俩说说话。”

沈决的计划落空,秦悠本就不愿意和喻声分开,见状也紧跟着坐进了后排,最后席遥便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沈决抬眼从后视镜扫了下坐在后排的喻声,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另一只手推了推镜架,没再多说什么。

秦悠一上车就紧紧挨着喻声坐下,牢牢抱着她的胳膊,像是生怕人跑了。喻声笑着拍拍她手背,递过去一颗话梅:“悠悠,给你,路上吃。”

车队就这样,在喻妈妈“这真的能行吗”的忧心忡忡和喻声“出发啦回老家啦”的欢快呼喊中,驶离了城市。

最初的国道还算平稳。秦悠果然开始吃话梅,咔嚓咔嚓,还试图喂给喻声。喻声来者不拒,顺便给前排的席遥和开车的沈决也递。

席遥摇摇头表示不用。

沈决余光看了一眼喻声伸过来的手,上面躺着两颗话梅,顿了顿,说:“手把着方向盘。”

“哦。”喻声收回手,自己吃了。

沈决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收紧了。自己空不出手,喻声就不会喂自己吗?她那样说,就是想要喻声亲手投喂啊。

秦悠咔嚓咔嚓地吃着话梅,时不时跟喻声说两句“声声你看那片云像不像小狗?”“声声你渴不渴?”,完全把前排的沈决和席遥当成了司机和背景板。

沈决专注地开着车,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喻声带着笑意的脸,和秦悠几乎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瞬。

对讲机里传来顾见月慵懒带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沈总,前面路况怎么样啊?我这娇贵的底盘可经不起折腾。”她明知故问,语调拖得长长的。

秦悠立刻开口:“娇贵就别来啊……”

沈决还没回话,对讲机里顾见月又接着说:“喻声,晕车的话记得开窗哦,或者……想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仿佛意有所指。

喻声“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秦悠已经一把抓过喻声手边的对讲机,直接按下通话键,语气硬邦邦的:“声声好得很!不劳顾小姐费心!”说完,啪一下把对讲机关了,塞回原位。

喻声眨眨眼,看看气鼓鼓的秦悠,又看看前面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的沈决,决定……决定还是吃话梅。

席遥始终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仿佛车内的一切微妙与她无关。

直到车子按照导航拐下国道,驶入一条略显狭窄的县道,然后没多久,又拐上了一条更窄的、铺着碎石的公路。

颠簸开始了。

“哎哟!”秦悠正在喝矿泉水,一个颠簸,水洒在了身上。“这路……按摩效果挺足啊。”她苦着脸。

顾见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沈总,前面那坑看见没?绕开绕开!我底盘啊!”

沈决面色不变,沉稳地打着方向盘,精准地避开一个又一个水洼和坑洞,但持续的颠簸还是让车内的人晃悠。喻声倒是很适应,甚至有点兴奋:“以前这条路更颠呢,现在修了石子路,好多了!”

席遥坐得笔直,尽量减少晃动。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眼神有些飘远,不知在想什么。

又过了半小时,导航提示:“您已进入无名道路,请谨慎驾驶。”

“就是这条路!”喻声扒着车窗,指向前方,“可能更陡。”

沈决减速,车缓慢行驶。顾见月的车底盘不时传来让人牙酸的刮擦声,对讲机里她的哀叹就没停过。陆曜的车则灵活地找路跟着。

道路变得崎岖,颠簸加剧,真正的考验来了。

起初秦悠还能勉强忍耐,可持续不断的摇晃,再加上此前撞见喻声和顾见月合租屋场景时积压的激动情绪翻涌上来,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咽喉。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含在嘴里的话梅也没了继续吃的心思。

“悠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喻声第一时间留意到了她的反常,出声询问。

“没……没事……”秦悠还在硬撑,可出口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虚浮无力。

她当然不是觉得喻声恶心。